顾凛予拿着汤勺的动作一顿,没否认,“怎么了?”
姜影再抬起的眸,都变得明亮澄澈,“那就是说,你其实在我认为的第一次见面之前,就知道我了?”
她问的特别好奇。
话里的意思,也是她把两万块那次当作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顾凛予原先还温柔的眼神瞬间冷淡。
他淡嗤:“小白眼狼儿。”
“”
“你倒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也难怪那次礼堂两万块的见面,会对他这么冷漠。
那是一段只有顾凛予知道的,比礼堂那次,他和姜影更早的再次相遇。
记忆倒退被扯回——
那是早在姜影刚转学过来时,其实他们就已经重逢见过了。
那时顾凛予刚回国办完唐闵斐的葬礼,状态极差,几近自暴自弃的厌世,同一时间的国外升学恰巧也被动了手脚,出了问题。
顾凛予知道动手脚的人到底是谁。
他甚至肮脏地动过就此撞死白岑虞的念头。
顾学礼和林曼月最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勒令他必须先住回老宅,等国内的入学安排好了,他状态也调整好了,才被准许住进现在这栋唐闵斐留给他的别墅。
就怕中途再出什么意外。
深冬,阴云密布的天,司机送他去风阳私立办入学。
顾柏青的虚伪,官腾飞的巴结,白岑虞的假笑,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恶心。
明明风阳私立是唐闵斐创办的,现在却成了顾柏青哄白岑虞的垫脚石。
纵然入学顺利办理。
他和他们必然又是不欢而散。
顾凛予一向不把白岑虞放在眼里。
顾柏青震怒,当着外人的面训斥他,更让他给白岑虞道歉。
顾凛予扭头就走。
此刻,外边乌云聚集的天,刮风,倾盆大雨一瞬间就下来了。
顾凛予没带伞。
一个人径直走在雨里,朝着校外走。
操场上空荡荡的,冰冷又刺骨的环境,真就和这该死的天一样,让人难受。
顾凛予浑身充斥戾气。
可就在操场拐角,要上主干道通向校门口时,一道很瘦的身影撑着伞朝他跑来。
雨太大,伞下的人根本没注意前方有人,和顾凛予狠狠撞了个满怀。
两个人都打滑跌地。
伞抬起的刹那,顾凛予看清了那张漂亮到几乎让他窒息的脸,熟悉感一涌而上。
他一秒就认出了她,姜影。
更注意到了她脸上那道被创口贴覆盖的伤痕,隐隐约约好像还渗着血。
不等顾凛予反应,姜影就连连低头,和他道歉,仓皇失措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