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两方都没挂断。
江荔提出要求:“我可以给你她更具体的位置,现在,给我开门,我要和你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区区一个榆安,他翻遍了,不信自己找不到她。
“是吗?”江荔冷笑,“你别逼我,如果我再出手帮她藏,你根本没机会找到。”
那扇冷硬紧闭的门,终究是打开了。
但顾凛予也只是高挑地站在门口,挡住了她可以进去的一切通道。
“就在门口谈。”他面无表情。
江荔就没见过这么没人情冷血的人。
“你还记得我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顾凛予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起长大又怎样?我去国外难道也是和你约好的?江荔,别太自作多情。”
“你和姜影说话也这么刻薄吗?”江荔不理解,“顾凛予,你知道吗?你说话真的很伤人,你真的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吗?”
“你什么意思?”顾凛予眸色沉下。
江荔看到这一秒冰冷甚至不自知的他,那些所谓的喜欢、想搞定他、牵挂不定,好像统统都烟消云散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一瞬间觉得这样没意思了。
搞定他也变成了一件很无趣的事情。
她盯着他的眼睛,“顾凛予,你真的很自私自我,今天来找你是我自己欠,有毛病。但你有想过你脾气这么恶劣,除了姜影,还可能有人会喜欢包容你吗?”
江荔是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就算她有机会靠近他,在一起也不会长久。
她的人生唯一的忍字,在他这里,到此为止了。
她既没姜影那么会爱他,更不会如此无限地包容他。
“顾凛予,你真的很差劲。”
这是这么多年,江荔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她选择了出国,去延续江家给她安排的黄金人生。
所以很多年后,再从姜影嘴里听到她要结婚了,甚至还邀请了他们。
顾凛予是没任何情绪波动的。
他认江荔当年和他说的,他说话伤人,更不懂怎么去爱人,自私自我到差劲至极。
所以他也认,既然姜影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这次他会成千万倍地去更爱她。
顾凛予搂抱着她,垂眸黯沉不知在想什么,静默半晌,才温柔道:“你想去的话,我陪你去。”
姜影被他逗笑:“难道我不想去,你就不去啦。”
“嗯。”他现在以她为中心,道,“你想好和我说,我来准备。”
姜影当然会去参加。
除了向两位新人道一声恭喜,更重要的,其实在榆安那会儿,她见过江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