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以为是错觉,起身回头看她,不可思议地连呼吸都轻微颤抖,开口:“你刚刚喊我什么?”
“老公。”
姜影又乖乖地喊了一声。
男人总是这样,最简单的两个字都能方寸尽失。
姜影的甜意让他手上的衣服都丢回行李箱中。
他快步过去,俯身,连反应时间都没给她,伸手撑住她耳侧的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搂起她细软的腰,深情的吻几乎是陷进沙发的。
他这场吻来得迅疾又猛烈。
姜影被动承受,耳边都是激吻的声音。
她脸红、耳根到脖子一路都红到彻底,情深意动时,连她都情不自禁地勾紧他的脖子。
顾凛予稍微一抬手,她整个人就被他顺势抱起。
那始终没停的吻,一路从沙发蔓延到床头。
姜影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自己会喊出那娇柔的两个字。
她只知道,她好爱好爱他,她想要他永远都是她一个人的。
那只有一种身份,可以让他永远都只属于她。
头一回,姜影发现自己原来可以这么贪心。
她甜蜜地接受他一切放肆,霸道汹涌又温柔难喻的攻城略地。她只觉自己好像渐渐失去力气,只想依偎在他怀里,找最温暖的慰藉。
鲜少的,顾凛予抱她清洗完,回到床上,姜影还累得没睡着。
昏暗的光影,她静静地缩在他怀里,微凉的脚都被他捂着。
她乖巧至极地问:“你喜欢我刚刚喊的称呼吗?”
“当然。”男人嗓音低哑,鼻尖旖旎地蹭蹭她的。
姜影被他蹭的痒,弯唇笑:“顾凛予。”
“嗯?”
“老公。”
“嗯。”
“老公?”
“嗯。”
“老公??”
“嗯。”
她越喊越兴奋,连手都不安分起来。
顾凛予刚缓和的状态,又被她撩拨烧起。
他起身,覆身垂眸盯着她,莫名的,极具威慑,“刚刚还没尽兴?还想吃苦头?”
他知道她身体的承受能力。
再来一次,她会吃不消。
他没那么禽兽。
他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威胁让她安分点儿。
但姜影像是今晚格外有兴致,她睁着亮晶晶的眼眸看他,倒像是被他遏制欲望还委屈到了。她微垂目光,“不行就算了。”
顾凛予呼吸紧了下,真够磨人的。
“是你自己说的?还没尽兴。”
“我——唔!”
姜影连个气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又陷进了顾凛予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