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两个人一言不合,真能当场吵起来,那场面可太难看了。
偏偏就是一场联谊的局,姜恋予喝上头了,玩笑似的还应了身边人的话,说要点个男模玩玩儿,难得疏解一下寂寞。
隋晏亭当场从隔壁包厢冲进来,夺走她又倒好的酒,一把撒向包厢里冰凉的瓷砖墙,不动声色的冷沉,他面无表情地质问她:“姜恋予,你很想野是么?”
“什么?”
姜恋予喝多了,意识有些迟钝模糊。
她刚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从小厌恶到大的隋晏亭,烦躁地用力甩开他手,“我用你管?”
说完,她正要起身去拿新的酒杯倒酒。
隋晏亭很干脆地把那瓶酒都丢给今晚组局的人,漆黑眸底风雨欲来,“你让她这么喝的?”
组局的当然摇头,在场的谁不知道隋少爷背景和身份啊,哪里敢惹,连连摆手,“不敢,绝对没有!”
“那行。”
隋晏亭稍显粗鲁地一把扯起醉醺醺的姜恋予,将她一把扣进怀里,任由自己身上的香水味急促地逼进她鼻腔。
他用力捏着她下巴,逼她抬头,“不是想点男模?点我啊,我陪你玩儿。”
这话一出,在场的鸦雀无声。
隋晏亭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把自己当男模给她点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回避,让包厢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感受到大家的离开,姜恋予不想和隋晏亭个疯狗多扯,她甩开他手也要走,却在步伐刚迈出的刹那,她的腰窝就被他扣住,朝后猛地一扯。
两个人都重重跌坐进沙发。
跌坐的间隙,姜恋予被隋晏亭搂抱着摔进他怀里。
他用身体给她当了肉盾。
姜恋予完全没摔疼,倒是隋晏亭,唇瓣被她额头很用力地一磕,火辣辣的疼。
他强忍着,眼底似火烧,紧锁她在自己怀中,咫尺的鼻息交融。
他盯着她迷蒙的双眸,“怎么哑巴了?刚刚不还挺能说?嗯?”
他磨她呼吸,越发用力,不论她怎么挣扎就是不让走。
姜恋予烦了,用力砸他肩膀,“隋晏亭!你松开我!你混蛋你唔——!”
隋晏亭猛地咬住她唇,极有技巧地一下席卷,不给她任何反应空间的,贪婪、野蛮、狂热、发疯地纠缠她。
越是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趁人之危,隋晏亭越吻得她泪眼涟涟。
他就看不惯她这么肆无忌惮要找其他男人的样儿。
如果要找,那只能是他!
隋晏亭就要逼她承认,她喜欢的只能也从来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