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也是护工黄姨换班的时间点。
但姜影没想到刚走到病房门口,就透着窗,看到了里面两个不速之客。
顾凛予跟在她身后,也在撞见病房内的人后,温和的脸色急转直下。
昨天说好陪同的付谨赫也在听闻他们抵达之后,很快到场。
此时,姜影已经推门而入。
黄姨:“姜小姐,你来了。”
一句话,让病房内的另外两个女人抬头。
坐在姜铭河身边,眼底流露悲伤思念神色的是苏美卿。
另一侧坐着的自然是她如今的财主,白岑虞。
两个女人都穿得雍容华贵,和这间病房的朴素格格不入。
苏美卿脸上未干的泪痕,在光下狠狠刺痛了姜影。
姜影愠怒一把从心底烧起来,她却在强忍。
因为姜铭河的心脏在跳,有医学证明,她们在他身边说的话,大概率还能被他听到。
姜影不希望姜铭河难过。
更不希望当着姜铭河的面,把自己和苏美卿的恩怨公然搬上台面。
她攥紧垂落的拳头,走近,到姜铭河的身边,死死地盯着苏美卿,唇瓣微颤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先说姜影和顾凛予真在一起了,苏美卿还不信。
今天要不是白岑虞带她过来亲眼所见,苏美卿怎么能确定自己这不争气的女儿这么没眼光。
她不知道白岑虞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顾凛予吗?
澜川这么多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儿,她怎么就这么钻牛角尖,挑了个将来很可能最没势力的一个?
真是瞎了眼。
姜影态度不好,苏美卿却演戏演得足,到位至极地红了眼眶,酸涩地望着她,“小影啊,你怎么能这么和妈妈说话呢?妈妈是真的想爸爸了,但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能醒。这些天,妈妈不仅见不到你爸爸,还见不到你,妈妈是真的绝望”
或许韩亦邦吃这套,可姜影早已恶心到多一眼都不想看。
她很直接:“既然你担心爸爸,就很清楚病人需要静养的道理,在这里哭,哭——”
后面那个“坟”字,姜影意识到姜铭河还在身边,忍住没说出口。
“你和我出来。”
她只抛给苏美卿这句话,刚准备转身,全场始终保持沉默的白岑虞淡淡开口了。
“美卿,别忘了老韩不知道。”
闻言,姜影皱着眉听完这句话,加快脚步走出去。
顾凛予也没兴趣和白岑虞共处,但姜影不在,似乎关注姜铭河状态的任务交到了他身上。
顾凛予同样在病房没出去。
白岑虞则懒得多看他一眼,起身招呼付谨赫,笑着拉他出去说要交待一些后边的深造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