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痛苦的神情变得舒缓,她拉起于敏的手,亲密的朝于敏笑,“有你在的话,便可以了。”
于敏搞不清楚。这是何缘故?
黄伊染看出于敏的疑惑,细心的和于敏解释。
“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偷偷把药放门口就走的,因为你阿兄每次都不让我来烦他。”
“那天在窗外听见你小声抽泣的声音便知道你在里面,所以才敢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以前我一个人来找他,他二话不说就让人把我赶走了,但你在的这两次他都没有赶我走,他甚至还愿意和我说说话。”
“呃?”
于敏有些怀疑黄伊染嘴里描述的人,真的是于敏阿兄吗?于敏的阿兄,并不是一个这么高冷难以接近的人啊。
黄伊染嘴里依旧喋喋不休,“我看得出来,好像因为你喜欢我这个朋友,所以你阿兄对我的态度也不似从前冷硬了。”
“你阿兄真的很疼爱你这个妹妹呢。”
“……”
每每讨论到这个话题,于敏便搬出自己的老一套说辞。
“我自小没了娘,爹爹又常年忙于公务,从小到大,都是阿兄陪在身边。是他教我读书写字,是他护我周全,我会说话时,喊出的第一个词便是阿兄。"
“所以我对我阿兄过于依赖了些。”
“我阿兄也要比寻常的兄长更关心我一些。”
黄伊染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所以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你阿兄便允许我与他有所接触。”
话说到这里,黄伊染又是一阵头疼。
“你不知道,我有一次佯装摔倒,你阿兄扶了我一把,结果他直接就跑到河边去洗了下手。”
“当时我以为是我身上不干净,所以你哥要洗手。后来我才发现他好像有碰不得女人的毛病。”
“碰到女人便要洗手,就算没水洗手,他也要拿手帕将手的正反面和指缝擦个干净。”
黄伊染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一眼便在人群中准确的找到属于自己的报应。
黄伊染的话再次刷新了于敏对阿兄的认识。于敏瞪大眼睛,“我阿兄竟然还有洁癖?”
“是的。”
这事于敏竟然不知道。
“你阿兄这人可真难追。”
嗯,于敏做出思考的模样。这一点好像说得有点对。
黄伊染越挫越强,誓死要追到于敏阿兄的信念坚定不倒,“我就不信我这块炙热的铁融化不了你阿兄这一块千年寒冰。”
夕阳铺满天边,晚风送走蝉声。归鸟掠墙而过,檐下灯笼渐次亮了微光。
黄伊染看看天色与于敏道别,“我得回去了,若让我爹爹知道我又跑来将军府骚扰你阿兄,他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