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姐姐的事现已说开,我俩恩怨两清。
为何他还是记恨于敏?于敏又惹到他了吗?
罢了,记恨便记恨吧。
正合于敏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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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对我说了什么?◎
后半夜的寒意透过窗棂渗进来,阿兄早已熟睡。
于敏守在他身旁,爬着床沿,沉沉入睡。
梦里,于敏想起了一件曾经被于敏遗忘的事。
长信宫的烛火亮得晃眼,鎏金铜炉里燃着西域进贡的龙涎香,丝丝缕缕缠在梁柱间,混着满殿的笑语声,成了这场生辰宴最体面的背景。
那是新帝登基第二年。
龙座上的年轻天子正当年少,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清俊,只是那双看向众人的眼睛里,已淬了帝王家独有的深沉。
各宫嫔妃、文武百官排着队上前献礼,金玉满堂,锦绣成堆,每一句贺词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珠玉,圆润又讨喜。
于敏跟着队伍往前挪,手心沁出薄汗。
锦盒里躺着的玛瑙玉佩是于敏压箱底的宝贝,红得像燃着的火,玉质通透,灯下能看见内里流云般的纹路。
轮到于敏时,于敏屈膝行礼,声音放得柔婉,“臣妾恭祝陛下生辰安康,此玉佩采自南疆深谷,据说能护主安康,愿陛下龙体康泰,国祚绵长。”
于敏说得恳切,连自己都快信了这玉佩有通天的本事。
周围响起低低的附和,可龙座上的人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抬手让内侍接过锦盒,目光没在于敏身上多做停留。
于敏早就习惯了皇上的冷眼,默默坐到宴席隐蔽的角落,自己吃东西喝酒。
宴席继续,丝竹声起,舞姬旋着裙摆如纷飞的蝶。
于敏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满。
旁边贵人们的笑语像针一样扎过来,有人故意提高声音说,“淑妃娘娘送的那支玉如意才真是珍品,陛下瞧着就喜欢。”
另一个接话:“可不是,有些人啊,送再贵重的东西,心思没用到正地方也是白搭。”
于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疼。
不受宠的人在宫里,连呼吸都像是错的。请安时被故意刁难,份例被克扣,宫人也敢看人下菜碟。
于敏以为自己早练就了铜墙铁壁,可在这满殿欢腾里,孤独还是像潮水般将于敏淹没。
不知喝了多少,头晕得厉害。于敏借口更衣,踉跄着走出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