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瞬间红了,羞愧地想把收回手,可手臂刚动了一下,就被阿兄一把抓住。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无奈的妥协。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罐膏药,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掀开我的衣袖,用指尖沾了点药膏,轻轻涂抹在水泡上。
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凉丝丝的,很舒服。
阿兄难得这样温柔,一边涂药,一边用嘴轻轻对着于敏的伤处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让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好了,去用晚膳吧。”他把药膏收好,用手帕擦了擦手,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以后不可再爬屋檐了,我和阿爹精力有限,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护着你。”
他顿了顿,看着于敏的眼睛,认真地说:“要惜命,懂得保护自己,知道吗?”
于敏用力点头,眼眶又热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于修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清秀的眉眼。
她看着他,心里默默想着。
就这样做他的妹妹,好像也很好。
至少,她还能留在他身边,还能被他这样温柔地对待。
于敏跟着于修走出房间,厨房里飘来东坡肉的香气,暖融融的,像阿兄的心意,也像她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烫到哪里了?◎
自那日初见,李泽正便常出现在于敏家中。
没过多久,于成海升官做了宰相,于家搬迁那日,李泽正正式拜于成海为老师,于家兄妹与李泽正常在一起读书练字,讨论国家治理之策。
因着初见时的救命之恩,于敏打心底里待见这位五皇子,平日里总亲昵地唤他“阿正哥哥”。
她第一次这么叫李泽正,是在一场寻常家宴上。
那日只有爹爹于成海、阿兄,还有她三人。
李泽正在于府求学耽搁得久了,恰逢晚膳时分,于成海便留他一同用饭,他温和应下,并未推辞。
李泽正性子本就温润,饭桌上于成海与他谈及学问政事,他皆含笑颔首,言辞谦逊有礼,分寸恰到好处。
于敏见他只顾着应答,碗中始终未曾动筷,便热情地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他碗里,脆生生道:“阿正哥哥,这红烧肉可香了,你快尝尝!”
李泽正眼底漾开暖意,笑着道谢,浅尝一口后认真点头:“确实美味。”
于敏没察觉自己的热络有多明显,又追着问:“那你喜欢吃吗?”
“喜欢。”他答得温声细语。
于敏立刻又夹了块更肥美的放进他碗中,眉眼弯弯:“我也超爱!以后你常来家里吃饭,我让厨房天天给我们做红烧肉!”
她说着坐直了身子,嘴角还挂着笑,目光却不自觉飘向了对面的阿兄。
阿兄今日和往常一样,静静坐在那里,神色淡淡的,眉眼间惯有的严谨不曾少半分。
可不知为何,于敏的注意力就是没法从他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