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叫诗本光希那边撤资,是什么用意?”
那头轻笑,“能是什么用意?”
吴嘉欣也不想再跟她多说。
打算挂电话了,她忽然接着说:“他这会人在日本没人给你撑腰,就凭你们家能有什么能耐?我猜得没错这会应该全家在那间逼仄到可怜的房子里急得团团转了吧。”
“你就不怕他回来了知道吗?”
“知道?如果他回来看到的是两具尸体,他就算再生气能怎么样?顶多跟我闹离婚,他爸生着病他不敢马上跟我离,闹一场等拖的时间长了他也就忘了。”
要是能把诗泽奏田被气到抑郁高仓佐蕙还更高兴。
“你想怎么样!你还想杀了我们?你敢动我女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高仓佐蕙一声不屑的轻笑,“说这种话,毒我都敢下我还怕你?你女儿现在人在澳门呢,我会先去把她杀了,让你看着她死,再把你带下去陪她。”
恶毒的话不断传进耳朵,她愤怒地,攥着被单的手抖得厉害。
盈满泪水的眼睛蒙上一层雾,当眼神再次聚焦,她清晰看到对面桌上那个泥做的陶瓷娃娃。
这娃娃跟阿随很像,拿着奖杯,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真的看到眼前出现她熠熠生辉站在台上领奖的场景。
谁也别想挡了阿随的路。
吴嘉欣擦干眼泪,那双眼泪不再是畏惧,很平静地问过去:“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到我面前跪下舔我的脚说你错了,再打电话给奏田让他放弃将财产转移的打算我就考虑考虑。”
“这样就可以放过我女儿吗?”
那头的沉默不久,之后是一阵很轻的笑,“你表现得好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
“好。”
嘟。那边挂了电话。
吴嘉欣双手在微颤,好不容易才打出一条信息。
之后是漫长的等待。
从病房的监控里看今天下午五点十五分冯慕心的手明显动了一下。刘碧琳立刻就叫了医生来。除欧锐闻外还有两个医生也在看。
已经半个小时了,他们也不说什么,刘碧琳坐在后面沙发等得着急。
嗡。
躺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捂头闭着眼睛的刘碧琳一怔,睁开了眼。
手机是欧锐闻的。
她认得出。
本来不打算理,直到注意到短信上面的名字。吴嘉欣。
吴嘉欣??
刘碧琳立刻拿起来。
-欧医生,你跟我讲实话,我的肝癌能治愈的几率有多少?
肝癌?
这个女人得了肝癌?
刘碧琳一下联想到那天在欧锐闻家里碰到周城骁。
是她?
这个女人跟周家还勾搭上了。
刘碧琳在心里暗骂一声。
抢她男人,既然得了肝癌那就该好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