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才两步,忽然头发出一阵疼,猝不及防,诗青随手重重扶在墙上。
靠。
头好晕,刚才也才喝一杯而已啊。
感觉不对。
她估计自己都走不下赌场门口,强撑着理智拿出手机给周城骁打电话。
嘟、嘟
“啧。”
头俞加痛,偏周城骁还不接电话,诗青随疼得整个人往下蹲。要不是那个男的也喝了她都怀疑里面是不是被下了什么。
但刚才那男的好像感觉不到痛感一样,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睡那么死啊。诗青随越想越觉得那酒有问题,或许是被男人哪个仇家给动过手脚的。
可眼下她顾不上思考这么多,因为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意识在一点点消散。
诗青随胡乱按了几下屏幕,也不知道按到电话没有,手都开始发抖了,呼吸错乱。
旁边有人经过,诧异瞧着她。
诗青随意识也开始弱化,她已经分不清周围有什么东西了,试着扶墙站起来却起不来。
突然一只手搭在肩上,诗青随整个人都抖了下,那一瞬间恐惧感直窜上脊背,浑身发凉。
“你在这干嘛?”
诗青随昏了过去,意识全无。
不知过了多久,睁眼看见天花板跟那个男人房间一样的布局诗青随猛然坐起,嘶,头更疼了。
床尾半米远处沙发坐着一个男人,面向这边,穿着件花衬衫。
见她醒,走过来了,站在床边,“还有哪不舒服没?”
诗青随晃晃头,捂着额缓了会,“还行。”
侧头看,发现自己在输液,已经快滴完了,抬头看他,“我被下药了?”
“镇静剂。”周城骁把针管慢慢从她手背拔出,贴上止血贴。
诗青随要下床,他给按住了,“还不能动,你这液刚输完,还要一会呢。”
她坐了回去,“你到这干嘛?”
“跟我爸来见个人,你这怎么弄的?”
“找一个神经病算账。”
周城骁笑声,“你找人算账还是人找你算账啊?”
诗青随缓抬眸,凝着他不说话。
还生气了。周城骁敛笑,不说了。
她要下床,脚还没下去又听见他哎声,她蹙眉抬头,“什么时候才能动?我要上厕所急死了。”
周城骁双臂环胸闲散靠在背后墙那,笑得不正经。
“还要一样东西。”
她轻扬眉。他忽然凑近,她视线紧随,两人的脸靠得十分近,鼻息打在彼此脸上。
他忽然往她眼睛上吹一气,害得她条件反射闭眼。
贱嗖嗖。
啪。迎来她一巴掌,打在脖子上,声音不轻不重,听着像在调情,可诗青随却没那个意思,利落下了床,留他自己在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