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件事之间她又想起昨晚跟吴嘉欣最后聊的几句。
是了,她最近经常不在家。就那一刻,她所有都理清。
“我九点半过去接你。”
周城骁的声音在她回神那一刻传来。
“不用,我现在回家。”
诗青随挂电话,把香槟杯放台上立即向外面走,一边打另一个人电话。
响了冗长的半分钟,嘟声忽然停,接通了,而诗青随刚好上车,甩上门,问过去:“你在哪?”
“在家里。”
“撒谎。我就在家。”她说得没半分犹豫,语气笃定,接而那头就沉默了好几秒钟。
“你跟诗泽奏田在一块。”
“”
“现在回来。”她没给吴嘉欣回答跟反驳的时间,挂了电话。
吴志伟一如往常坐在客厅看报。眼睛看累的时候往外面看了眼,恰好诗青随人刚下车,步子走得比往常快,表情看着,向要跟谁兴师问罪。
“是你叫我妈去找诗泽奏田的是吗?”
诗青随站在离他一米远的桌子另一边,进去就问这么一句。
来问他的?吴志伟开头还是懵的,真没想起来吴嘉欣的事,“什么我叫她去哪里?”
“你还给我装。”诗青随盯着他,“我就说,怎么突然那么好心接我妈回来,原来真是有事。”
话到这里,吴志伟已经想起来也听明白了。可又想不通她怎么突然就知道了?吴嘉欣?没可能,她不会让诗青随知道这事,知道了她癌症的事也全败露了。
“还不想认?”诗青随一眼把他最后的情绪看穿,分明是想狡辩,“想跟诗泽奏田合作自己搞不定就去找我妈。”说着火气就往上窜,从开始的质问变成指责:“她是你女儿,你有没有为她想过半分?把她送到一个伤害过她的男人身边。”
吴志伟沉默着放下报纸,那几秒里他想了很多,也不想再辩解什么,坦然跟她说:“你妈她是自愿的,而且我们是一家人,做成了对谁不好?”
“我不管你跟谁合作今晚我就带我妈走人,生意上的事你自己去做,你连最基本的父爱都没给过她凭什么她要来管。”
她也懒得再跟他说下去,多说一句都费劲,扭头就走。
“她不能走。”事情马上就要成了,这时候说要走吴志伟当然不会同意,“她是你妈但也是我女儿。”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诗青随顿时火大,翛然回头,“你没资格说这话!”
吴志伟却只是淡雅地笑一下,“你还小,脾气冲点我当你年轻气盛,但很多事不是你能改变的,她身上留着我的骨血,我们就永远是一家人。”
“你现在说一家人?她在泰国那些年你管过她吗?我小时候她躲在房间里给你打电话最后打不通一个人在里面哭这些你知道吗?”
吴志伟是有些愧心,但那些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人是向前看的,有什么必要抓着不放。
“那是她自作自非要跟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男人在一起。起码现在我没有亏待你们,这段时间对你们也算可以吧,合同谈成了,钱也会有你们的一份。”
“谁要你的钱?拿了都脏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