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酒店的15-18层被诗泽家全包了下来。
诗青随在十五楼的1507房,静静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金子树。
优吾人在楼上套房,人死没死也没传出话来,门外有保镖守着。
缇子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她会想尽办法拿到新太或者优吾的股份。新太不可能会给她,所以她会从优吾那里下手。
高仓家也持有,看来那些不认识的人就是她家族的。
诗青随抬头。乌云密布,圆月被遮布,夜色瞬时黯淡不少。
她向回走,刚出酒店门,碰上正要回房间的新太,与她相隔一个房间,两人都一顿。
看他这样,是上去找过优吾。
新太也知道她要上去,好心似地提醒一句:“别去了,那老头谁也不见。”
诗青随关门,没搭理他,转身向电梯走。
“哎,”新太喊住了她,朝门口一偏头,“进来聊会。”接着进去了。
诗青随进了他房间。
那个女人没在,只有他。
诗青随对他没什么好态度,小时候这人也欺负过自己,虽然没缇子那人那么疯。
她直接地抛出冷淡的一个字:“说。”
新太慢悠悠喝口酒,才说:“哥以前对你不错吧。”
“”
“我也不认同缇子持有最高股份,她不适合做管理,退一步来说,咱俩是一个阵营的,我们合作?我可以多给你1。”
“5。”
新太笑了一笑,“你可没有跟我谈判资格,难道你还想跟缇子合作?”
她站着倚靠在侧对面红沙发背上,双手环胸,丝毫情绪未在面上漏出。
“不能?就你那1给我有什么用?她比你大方。”
“你忘了你母亲?”
诗青随眼睛微眯,锋芒从眼底闪过,搭在胳膊上的手不自觉轻攥,“你知道这事?”
新太扬眉,“那个毒素还是从我朋友实验室拿的呢,不过我可声明不知道她拿去做什么。”
新太瞧着她忽然站直的反应,算是看出来了,她对这个证人感兴趣得很。
“这样吧,你把手里股权给我,我把证人给你。”
听完他的话,诗青随缓缓靠回去,情绪隐在修长的睫毛下,看不出在揣摩什么。
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打破所有。
来的人是优吾叫来的保镖,见他们两个都在,正好,“新太少爷青随小姐先生喊你们上去,有话要说。”
他们相视一眼,跟着保镖坐电梯到楼上。
缇子人已经等在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