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耀是我小时的玩伴,每次在我冲动的时候他都会把我拉回来,是同我并肩作战的挚友。
周城骁为救我妈妈出了车祸,傅越泽也是在那时突然回来,他们始终站在我这边,为我的复仇谋划,帮我报仇,拖着我不让我往下坠。
我看着害死妈妈的人一个个落败,大仇得报,心里却不觉得畅快,只觉得麻木。
妈妈再也回不来了,她用生命教会我“隐忍”二字。
我去了那个她为我求佛珠的寺庙,向里面捐赠钱,希望他们超度我妈妈。
后来,我正式进入娱乐圈,也曾遭受过不少恶意,但我全都抗了过来,在21岁的那年,拿下最佳女主角奖杯。
很多人为我喝彩,那时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因为你站的位置不够高,在他们眼里你就像路边的野狗,任谁过来都能踩上一脚,只要你足够强大,他们再想动你,会计算这其中的成本。
获奖的那天晚上,我看着周城骁,他竖起拇指对我笑,我看向他旁边,问她,你看到了吗?我拿到了,这个奖杯。
他旁边穿着一身素净白衣的吴嘉欣回应了我。
她说,看到了宝贝。
这一年在柏林那个下着雪的森林雪屋里周城骁他向我求婚,这些年我失去很多也得到一些东西,与很多事周旋陷入几场风波,他一直在我身边。他说我是他的女一号、小影后、艺术家,他是我的大满贯。
好几次我觉得我的人生要完蛋了,找不到妈妈的那两年,被迫辍学的那天,被枪指着脑门的下午,被骗到别墅那个夜晚,妈妈被人陷害去世的时候,后来被千万人唾骂滚出娱乐圈的时候。
但都没有,我还好好活着。
他们想看我落败想看我痛哭流涕,我偏不,死也会爬起来,站在最高处,看着他们怎样惧怕我的强大。
老天不给我活路我就杀出一条血路。
抽烟喝酒我样样沾,脾气不好,自知并非一个纯粹的好人,很多人看不起我,嫉妒我,看不惯我的清高,痛批我的三观。
但,那又如何。
命运多舛,冷暖自知。
今年我25岁,手握数本剧本等着我挑,刚参加完一场红毯活动回来,躺在香港九龙我婚房客厅落地窗前的黑沙发上,在我身边的是我爱我的人也是最爱我的人,他叫周城骁。
彼时,香港黎明,斜阳暖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