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刚好被门顶挡住,来的人顶着光进来,被光与眼前的烟雾挡住了那张脸,身上穿件清爽的白背心,双臂肌肉线条感明显,腰间戴条褐色皮带,蓝色牛仔裤到脚踝,穿双褐色短靴。
周城骁。最近换了个微寸头,显得脸部更加干净英气。
去洗手间出来的柏嘉杰刚好出来,看见他,顿了一秒,走过去就往他脸上抡一拳。
这一拳挺狠,周城骁没还手,毕竟无缘无故打人家一顿,这事是他不对在先。诗青随也就这么坐在沙发那抽着烟看着。
周城骁尝到嘴角的血腥味,他用拇指刮掉,抬头,看的是她。
后面还有人进来,搬着东西的,他偏下头,“打烂的东西,赔给你们。”
诗青随看了下,冷漠收眼,“放下就给我滚。”
周城骁笑了,向着她走去,“别那么冷漠啊,来找你是商量事的。”
“我跟你没话说。”
“和好呗。”
诗青随稍抬眼睑,看着他舔着个脸笑的死样。
“你哪位啊?”
“我错了。”
“我告诉过你,分了就别想再来找我和好,滚,别在我面前晃。”
“这事是傅越泽那小子惹出来的,你还要在他那干?”
“你有资格管我?”
“我当然有,你在我公司那的合同还没到期呢。”周城骁要拿她的烟抽,被她毫不留情拍一掌。
“我辞职信流程都走完了,自己不会去看?”
他死皮赖脸地笑:“我没同意。”
诗青随被惹烦了,啧声,就要踹他,他往旁边挪,躲了,诗青随瞪他:“别人三两句话你就信了你对我有过信任吗?现在来找我和好了,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当时不是不在嘛,再加上咱俩那段时间吵架。”
“说什么都没用,看见你这张脸就烦。”诗青随都懒得跟他浪费口舌,灭了烟朝卫生间走,他跟着就过去。
“这个现在装吗?”工人问在前台算账的柏嘉杰。
他抬下头。是空调,之前都没有,他看了下四面墙,最后选中左边那面,泰语回:“装那边。”
刺青店里声音挺杂乱,都是工人搬来搬去还是安装空调跟躺椅的声音。
柏嘉杰看着账本,感觉听到了一个“啪”的声音,不算大,从卫生间那边传来的。
不久,他看到周城骁从那出来,左边这边的脸是红的,被扇成那样脸上却还带着笑,抽着烟走了。
东西弄完今天约了过来纹身的客人也到了,柏嘉杰忽然接到老板叫他去机场接客的电话,纹身是诗青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