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吧外接着电话。
“行酒吧正门。”
刚挂电话,一辆兰博基尼sv缓缓在她面前停下,副驾车窗下降,露出周城骁那张脸。
“上车。”
“”
周城骁开车门下去,笑着说话,“我错了,你要打我骂我都行。车上有你爱吃的清迈面,热乎的,空调温度刚好,副驾位置也调好了。”
他人还没哄好呢,忽然开过来一辆布加迪,就停在他车头十厘米远的对面,车外两个人都这被刺眼的灯光照得侧开头。
穿一身黑的傅越泽从驾驶位下来,目光扫过周城骁,定在诗青随身上,“上车,我送你。”
三个人站在两辆车中间,诗青随在台阶上,台阶下一左一右站着两只争宠的狼。
“有你什么事儿,回家写作业去。”
“我毕业了。”他平声解释。
“这么厉害,中文课毕业作文写的什么?怎么撬好兄弟墙角?”
“你的期末考老师给你过a了吗?还是得不到?”
这俩货吵得她脑瓜子都在叫,本来上班就累,诗青随烦到不行,对着两个人骂:“要吵回自己家吵别在我耳边叫!烦死了!”
两人收声。
周城骁去拉诗青随手,傅越泽也去拉,因为看见他要拉是下意识的动作,脑子还没什么想法。
两个人都没牵到,傅越泽的手被她用包挡掉,周城骁被她用手拍开。
“再上来我一人一脚!”
两个人也没动。
诗青随没眼看,往旁边走,恰好一辆往这边开来的摩托车停下。
隔着头盔,柏嘉杰看着两个男生,这个场景,他挺懵的。
诗青随拿过他递来的头盔上了车,走了。
而车尾后,远远能看到傅越泽被周城骁按着头打。
诗青随没去刺青店,回了家。
刺青店开到凌晨,柏嘉杰洗完澡出来准备关门,卷门拉到一半,黑夜中走来一个人。
柏嘉杰要继续关,他抬手就给推了上去,低头走进。
他先环顾了圈整个店。诗青随不在。
“来找你商量个事。”周城骁双手插兜,微侧身,看向柏嘉杰,“我出资10万泰铢入股这家店。”
柏嘉杰简洁拒绝:“没商量。”
周城骁也不急,慢悠悠走到沙发那坐下,双腿交叠搭在桌上,抬头,与他对视,“你新进那批色染换了个厂家,这事她知道吗?”
他面色挺平静。周城骁点头,接着说:“我想应该是看到了收据单。但你没告诉她你是被原本那边厂家做局给骗走了一部分钱,这才去买的现在这家质量低的色染。”
“事虽然不是很大,但诗青随知道了肯定要发脾气。”
“我入股这里,不亏,还能赚一笔钱,现在我就能把钱给你,把店里的色染换了,她神经大条,不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