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着个脸笑:“对啊,你的狗。”
死样。诗青随用手肘撞开他胸口,转身去拆新到的工具。
有客人进来,说要纹身,然后进了帘子里面。
诗青随戴好手套进去,不出意外,那个谁又死乞白赖跟进来了,见她瞪,笑着个脸说:“我进来学习啊。”
“”
三个多小时下来,诗青随弓得脖子都累。
结账是周城骁帮忙的,看她坐沙发那休息还给倒上一杯水。
“晚上还过去那酒吧?”
“待会我五点半走要是柏嘉杰没回你给我看着店,贫民窟里面那帮泰国人老来找麻烦,他们要是来你就直接开那摩托车撞出去,都是欺软怕硬的阴沟老鼠。”
“我要被他们打伤了怎么办?”
诗青随扫他一记眼神,“正好去医院治治。”她拿手机起身,低头俯视,轻飘飘再来一句:“我说的是脑子。”
周城骁挑眉,笑,看着她出去的,也没什么事做,躺下去玩手机。
刺青店外的天一点点变黄,酒吧正常六点半开张,今天客人多,店里忙得不可开交,走得人腿都累。
大厅内左边有一桌忽然吵了起来,当时诗青随就在旁边那桌,听得挺清,是一个同事不小心跟一个客人撞上了,客人大发雷霆骂同事,一边上手推,还祸及到她,推到她这边来,酒水差点没洒身上。
经理出来协调,这才安静下来。
诗青随心烦意乱回了吧台那。
美娜见她皱着个眉,笑着递上一杯酒,“别气啦,用你们中国话说,都是傻逼。”
她喝了酒,没心情回。
“随。”同事匆匆过来找她,看着脸挺急,“207包厢客人找你。”
“噢”
“但是”同事还犹豫了一会,“215的客人也找你,都说要马上上去。”末了,他补充:“207是上次那个客人,215是小老板。”
207、215,这两包厢是对门。
“两边都不能得罪,这怎么弄?要找经理说吗?”
诗青随仰头看着那207的门,酒杯撂台上,回话:“说我下班了,不去。”
“哎,可是”
没等到他喊完,诗青随人已经走了,头都不带回一下。
他只能上去如实跟两位客人说,他们也没生气,207的客人喝了会酒走了,小老板也出去了,不知去了哪。
酒吧内仍旧狂欢声一片,一直持续到凌晨五点,天边开始泛鱼肚白。
早上九点,傅越泽开车来到一家模特公司楼下。
诗青随马上要离开酒吧了,他不甘心,也不会坐以待毙。
他直接上去二楼找人事部,叫他们把诗青随的辞职信通过。人事部认识他,他之前跟老板的儿子来过这的,只是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来参合这边公司的事。
他先给周城骁打了电话,听完电话后,对傅越泽说,不可以。
傅越泽出了办公室,还没走远,看到迎面走开的周镇辉。周城骁他爸。
周镇辉平常不怎么来,今天路过就上来看眼,看到傅越泽在,挺意外的,“越泽?你怎么在这?”
傅越泽默了片刻,抬眼直视他:“周叔,我来帮一个朋友看下为什么已经同意了的辞职信又被打回去,经纪人给她打电话叫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