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整年都住在泰国这边,而周城骁在放大一暑假,所以也回了这边。
“爸在楼上吗?”
“书房。”
周城骁上了二楼,敲书房门,里面传来一声,进,他开门,进去直接道明来意:“爸,你不是想让我到咱们家公司学习管理吗?就那家模特公司吧。”
“这家小公司有什么好管理,我这里安排好人了,你去集团。”
“都一样,我也只去三个月,集团之后再说吧。”
周镇辉也不强求他,不过还是说了句:“管归管,你得给我做出成绩,这不是给你去玩的。”
“知道。”周城骁起身。
周镇辉忽然喊他:“待会别出去,我们一家人跟你傅叔他们一起去吃个饭。”
窗外夜色渐深。
酒吧内狂欢依旧。看着他们在蹦跶,诗青随只感觉到累。
美娜见她一脸疲惫,好心倒上一杯温水,笑着递过去。
“。”(谢了。)
美娜是个变性人,除经理外是这酒吧里最会看眼色的,人也不错,在这做的这段时间诗青随也就跟她会聊上两句。
“真不打算在这长做吗?”美娜问。
她摇头。水喝半口,兜里手机发出震动。
来电显示吴嘉欣,她接起:“妈怎么了?”
“你身上有没有钱?”
“要多少?”
“一万。”
诗青随顿了顿,“有,我待会给你转过去。出什么事了吗?”吴嘉欣很少会问她要钱。
“之前借了一个同事钱,交房租的时候把钱用掉了忘记还。”
“嗯。”
挂了电话,她低头在想事。
平时除去吃喝她会把剩下的钱都花在穿着打扮上,这些年工资不算很高,给了吴嘉欣这一万块身上的钱剩不多了。
她没什么存钱的概念。
以前住在贫民窟里,经常看到有人去世,被饿死的,打死的。甚至有一个就死在她眼前,一个夜晚,从屋顶掉到她脚边,满脸血,双眼瞪大死不瞑目。
潜移默化间她早已看淡生死,生着活得不痛快那还活什么,谁知道下一刻会死在哪个阴暗的角落。
她当初找这家酒吧也没想久干,来的时候就说好了只做一个礼拜,用来过渡的,准备之后找一家别的模特社。
7天时间还剩下一天,做完才会结钱,工资跟模特公司那边比,肯定是那边高。
诗青随想起来上班那会那边经纪人给她打过电话,问她回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