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酒吧是凌晨,这会天都亮了。
酒店跟赌场虽是通的,因为酒店很大,北门跟赌场大门是面对面。
清早马路上就很多摩的,几辆摩的的后面,停着一辆布加迪。傅越泽站在车旁,那双眼睛布着几根红血丝。
昨晚他在酒吧等了诗青随快一宿,她没来,等来经理跟他说她已经结了工资走了。
他就去刺青店找,店里只有柏嘉杰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
她一晚上都没回那边。
记得她常去一家赌场,她妈在那里上班。
所以他开车过来。没料到会撞见这么一幕。
马路的对面,一男一女并肩从门口出来。
周城骁说了什么,被她拍了掌胳膊,他笑嘻嘻地去捏她下巴,被她冷着脸肘击胸口。
周城骁开了副驾门,要她上车,她往旁边走了,头都没回。
诗青随去了吴嘉欣出租屋找她,确认了她问自己要钱真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才回的自己住处。
睡到下午,过去刺青店那边给一个客人纹身。
柏嘉杰跟她说了今晚不回,她也懒得回住那边,打算今晚在沙发睡一晚。
百无聊赖刷着ig,屋外忽然下起雨,本就热的天气涌上一股令人不舒适的闷湿。
风夹着雨吹进来,东西要被飘湿,她起身走向门口,高抬起的手扶在门顶,一个人恰好走到门口。
雨打在伞上的声音很大,噼啪,噼啪,伞太小,两肩被雨飘湿了,连着额上的黑发都带着细水珠,湿发下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直勾勾盯着你。
身后是无尽黑夜。
雨风将她黑发细数向后吹,她皱眉,视线无意间向下,看见他流着血的右手。
虎口处,有个几厘米的刀疤。
“不小心弄伤了,可以让我进去坐会吗?”他的声音很沉。
诗青随甚至怔了几秒,是他忽然的靠近,拉回了她的神智。
她要往下拉卷门,被他抬起的手顶住,力气很大,暴起青筋,卷门翛地停住。
他估计太着急,用的受伤那只,鲜红的血顺着臂,一路下流。
然而只换来她无情的一句,滚。
傅越泽偏执地不肯松手。
诗青随真后悔自己当初爱心泛滥给他包扎了那个伤口,惹上这个神经病。
“再不走我让你姐来逮你回去信不信!”
他顿片刻,换话术了:“我要纹身。”
“关门了!松手!”
看着她被雨水飘湿的脸,他迟疑着松了手,门立刻被拉到底。
诗青随回去洗漱,关灯睡觉。
今天要回那边模特公司,柏嘉杰在忙着带旅客,所以刺青店不打算开。
诗青随刚把卷门往上拉,看到侧边坐着个人,吓她一愣,人都傻眼了那么一秒。
听到声音的傅越泽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