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青随从他那车上下来,好巧不巧,碰上回公司的周城骁。
他站在几米外,眉心微蹙,挺纳闷的。自己女人怎么从那个没良心的情敌弟弟车上下来?
怎么回事呢?
龙争虎斗(五)
◎“老婆。”◎
“脸上的伤自己去医院看。”
诗青随回头对傅越泽说。
他点头,“早餐记得吃完。”
“聊上了?”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慢悠悠的声调,由远到近,“当我死人呢。”
周城骁站在她身侧,把她拿早餐拿走,当着他们面,扔旁边垃圾桶,转身抬手,顺势揽上诗青随肩。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车内投来一道阴冷的目光。
周城骁带着人往里走。
“让你扔了么。”她一个肘击。
他双手插兜着走,语气闲闲地:“有什么好吃,待会让人送份过去给你,咱俩只是吵个架,又不是分了,你拿什么别人早餐。”
不提这事还没事一提她就一肚子火。投去一记眼神,“分手谁提的?”
“我有说过吗?”
当时都是电话说的,可没记录。
看着他一副你咬我又咬不进的死样诗青随挺烦的,电梯都不愿意跟他坐同一部,进去就关了门不让他进。
回到公司上了两个小时专业培训,再回到化妆间桌上多了份早餐。是她爱吃的清麦面跟牛奶。
而另一边,周城骁刚开完会。
除了对最近业绩的复盘以及新洽谈的两个合作商之外,还有一个马来西亚的拍摄工作安排。
从会议室出去,周城骁向拍摄棚走。
诗青随的拍摄刚好结束,几个小时下来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套衣服。她累到没空说话,只想快点回化妆间坐会。
周城骁跟在身后过去,她门没关,虚掩的,走到门口刚好看见她站在自己桌子前的背影。
穿着套白色吊带短裙套装,头发都被弄到前胸,后背大镂空。血蝴蝶纹身露在外面,薄背心下隐隐露出那条吐着信子的白骨蛇头。
哥特式纹身与这一套纯欲风套装极具冲击力。
听见声了,诗青随微侧头,眼神挺淡,低头,细条慢理拆烟盒。
周城骁走至她身侧,轻扬下巴,“什么时候纹的?记得上次见还没有。”
“分手当天。”她将烟衔嘴唇上,要去拿打火机,被他先拿了去。右手打打火机,左手挡风,她配合地低下头。
“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啊。”他笑着,很顺手地就顺了她一只烟。
诗青随爱抽细跟的女士烟,周城骁之前抽过一回,抽不惯,但看她抽就想抽一支。
她眼睑微垂,挺无语,拿下烟,“我要想祭奠你,至少不是纹在身上。”
“纹在哪?”
“刻到碑上。”她说这话语气极轻飘,满不在意,继续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