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问题刚问过来,诗青随的那句‘谁啊’半个音节还未来得及发出,忽然旁边传来特意压低声线,带着磁性的一声:“老婆。”
对着电话说的。
诗青随怔着看他两秒,电话已经被他给挂了,直接把傅越泽电话拉黑名单。
她一心在那破电梯门上,心里一阵烦,伸手去拿手机,周城骁手却往后,给躲了,被她不耐烦吼:“打电话叫维修啊!”
他慢悠悠噢声,给维修打电话。
没出一分钟,外面终于有人声了,来了好几个人,在门外沟通了几分钟,才终于把这门给弄开。
出去后诗青随就走楼梯上了二楼。
上个洗手间本来打算睡了的,刷着手机就忘了时间。
上来大概半个小时,收到傅越泽在ig发来的一条消息。
第一条是张图片。拍到的是他右手,虎口处有个几厘米伤口。
又是刀伤。
在他还在编辑讯息时诗青随一个电话就先打了过去。
电话来得这么快,傅越泽挺意外的,抿直的嘴唇微翘。
“再给我发这种图片以及用这种方式来找我我以后都不会让你找得到我一点消息。我不吃这一套,懂吗。”
那头声音很冷,带着警告意味。
嘟。
挂了电话。
第二天的拍摄在海滩上。
阳光很足,正是度假旺季,海滩上人流不断,在听不清的嘈杂声中,沙滩左侧椰子树下,穿着一身红衣的诗青随站在打光板对面。
裙摆与长袖开着高叉,吹起来像红狐狸尾巴,红裙里皮肤白到发光。脸上化着艳红的妆,对面摄影机灯光闪来闪去,她眼睛未眨一下,头微扬,唇线抿直,眼眸微垂,一只脚踮起,曲线尽显,双手环胸,不屑一顾。
周围人身上都透着股闷热,她身上却散发着股自带的清凉,让人不自觉想靠近。
拍摄将近结束,诗青随看到对面远远走来一个人。
周城骁。
他眼睛一直在她身上,就这么短的半分钟,余光已经看到好几双瞟在她身上的眼神。
在化妆师跟摄影要走时周城骁喊住化妆师,化妆师把那件防晒衣给他。
周城骁顺手地就给她披上。
他们两个向着饮品店那边走。
正值中午,天越来越热了,饮品店里面还没有位置,只能坐外面。
周城骁进去点东西,她在捣鼓化妆师留给她的小风扇。
开的时候还能用的,突然就停了,弄了好半天都不行。
点餐出来的周城骁在她对面坐下,见她弄,伸手拿,“我看看。”
他把按钮给扒了下来,看看里面的线,拨弄两下,重新装回去,再开机。
砰。小风扇发出小小一声,直接报废,从头顶冒出烟,把他头发都蹦得弹起来了一下。
“周城骁!”
他还笑嘻嘻的,“我才刚弄这一下。”
诗青随烦得都不想看他一眼。
看她气成那样他就特想逗逗。笑着凑过去点,“我会一个物理降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