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只是单纯对一个人格魅力的欣赏,谈不上喜欢。
傅越泽这小子在这方面不会转弯,就是绕进了死胡同里。
过来之前傅鑫磊到家里跟周镇辉喝茶,他被叫过去坐了会,听到傅鑫磊说在普吉岛新开了家店,刚好最近那边有暴乱,开得不顺利,但店面已经租下了,挺贵的,也不想浪费这个钱,店已经装修好了,暂时找不到能管事的人,他自己又有别的事走不开。
周城骁顺嘴提了句让傅越泽去。给他找点事做,让他不能来打扰他跟诗青随。
狗崽子追得挺紧。不过他也不担心,傅越泽这种脑子一根筋的追人方法,追不上诗青随这种的。
旁边有人递烟,周城骁拿过来,配合地侧过头去,对方打火机靠近烟头,随着咔一声,也是这时,他看到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朝他们走去。
是香槟。
诗青随拿了一杯,他随后,她喝口酒,眼睑稍抬,冷眼瞥他眼,“别跟着我。”
傅越泽手微顿,目光在她脖子上那条黑色项链停了一秒。昨晚给她打电话之后不久他就知道了她的位置,但有事拖着他,所以今天才过来,可也待不了多久,店里有很多事要忙,凌晨就得回泰国。
“我挺想你的。”他毫不遮掩。
“想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都要管?”
“他们没我爱你,没我能为你豁得出去。”他说这话眼神很认真,又透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天真与倔。
她轻飘飘投过去一记眼神,“破坏我感情就是为我豁得出去?死缠烂打,你中文老师教你学过这个词没?”
傅越泽想了下,接而,抬眸,“老师说追求喜欢的东西要做到极致,否则你凭什么能打败别人。”
他对于喜欢的向来持这个态度。
“所以你就造我的谣?”
傅越泽看到了她眼里的恼火,沉默顷刻,平声说:“如果你生我的气你可以打我,只要你消气。”
“打你都嫌浪费,滚出我的生活。”
“我做不到。”
她毫不留情回怼:“做不到就去死。”
傅越泽嘴微张,眼神先无意地扫到二楼上,有个女的往周城骁身上贴,他能感觉到对方是故意的。
是个让她对他厌烦的好机会。
那个女的再靠近点就好了。
傅越泽紧盯着,老天好像听到他的声音,站在他这边,那个女的故意往侧向着的周城骁身上跌,周城骁还不知道是谁,下意识扶,而就是这时,他一把拿走诗青随的酒杯。
夺时手故意往上抬,算好她的眼神,恰好能看到他们的位置,一秒就足够。
“少点喝,对身体不好。”
诗青随本就被他这神经质的动作给惹毛,听这话更炸了,一拍他脑门,低怒:“轮得上你来管我!我喝酒的时候你还在喝奶。”
傅越泽盯着她说个不停的唇看。
他盯着自己看的眼神极具侵略性,每回都这样,诗青随烦透他这种眼神。反正跟傅越泽这死倔的破小孩也说不明白,她索性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