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人在香港的医院,每个月周城骁会去一次。
“阿随,你先上楼。”
诗青随盯了他两秒没动,忽然把包砸他身上,扭头就出去了。
心情不好,去了家酒吧,一个人喝闷酒,有男的来搭讪,直接被她骂走。
喝到半场,手机忽然响,正烦,也没看是谁,接起来就吼:“干嘛!”
那头听到她这边嘈杂的dj跟人声。
“你在酒吧?”
尽问废话。诗青随挂了,拿起酒喝。这酒还越喝越烦,又坐了半个小时她不想待了,起身走人。
喝得有点多,走路有些不稳,刚出酒吧门口,差点被一块石头绊倒,是旁边忽然伸来的手扶住了她。
诗青随眯眼去看,这人越看越像傅越泽那头倔驴,脸跟脖子上还有几个淤青。
还真是,她轻啧声,甩开,转而向前走。
傅越泽随后跟上,怕她摔,手一直在准备抬起的状态。
知道她今天会心情不好他提前过来了,给她打电话那会刚下飞机。
“我车停在前面。”
“滚。”
“你不想回去我帮你在附近订个酒店。”
她挺冷淡瞧他一眼,“成年了吗帮我订酒店?”
傅越泽很不喜欢她提年龄的事,况且他们相差也没几个月。
“成没成年这个酒店我都能帮你订到。”
“又听不懂人话了是不是?”诗青随停了下。
傅越泽不明白她生气的眼神但还是停了下来。
“你的话我都会听。”
“让你滚怎么不听?”
“除了这个。”
诗青随烦躁嘶声,抬手要打人,傅越泽八风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个倔强的死样把她气死,但她手还没动旁边忽然开过来一辆车。车灯太亮看不到里面的人是谁,停在侧边他们两个的中间。
下来就拍了掌傅越泽脑袋,“皮又痒了?嗯?”
有他教训诗青随也懒得管了,头疼得要命,她只想找个地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