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着头,有一会没动,又扭回头。
那双固执的眼很是刺她的眼,甩手又是一巴掌,“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他眼眸微动,似乎在思考,“我可以学,你教我爱。”说这话时语气比刚才要软,好像在祈求。
话落下的一瞬,诗青随忽然掐他脖子。
“我不喜欢比自己小的,这点你能改吗?”
她看到他双眼的迷茫,挫败,皱起眉,对自己恼怒。果然,他最在意这件事。
她接着刺激:“去死啊,重新投个胎,再等上个几十年就能赶上下一辈子的我了。”
傅越泽眼皮几不可查地眯了下。
他忽然感受到脖子和脸上火辣辣的痛感。那条毒蛇又出现了,蛇头执拗地不断往他心里钻、撞。
砰!!!
毫无征兆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客厅的平静,他们几乎同时往门那边看。
门外的碰撞声来自什么他们看不到,但有一个电话打到了傅越泽手机上。
他接了。
“被她甩了几个巴掌啊?嗯?”
那头的声音像是暴雨过后的平静,微喘着,挑衅着。
诗青随转头就要往门口跑,傅越泽下意识的动作去抓她手把人拽回来。
“放手!”骂完她对门口喊周城骁名字。
他们听到一阵汽车启动的声音,电话还没挂,接着,砰!车再一次撞了门。
外头的意思不言而喻。不开门就把门给撞烂。
接连几次不间断的撞击,门是铁的,但中间门缝处看得出凹陷了点。
傅越泽不为所动,只是抓着这个机会对她说:“他也疯。”
“谁有你疯。”诗青随往他腿上踹了脚,他的手在惯性的往后退下松了力。
她也懒得再跑了,折腾这一夜累得要命,等周城骁门撞烂迟早能出去。
铁门比预想中的要结实。
周城骁打来的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了,另一个人打了过来。
傅芮焉忽然打来,有点反常。
“姐。”
听见这一声,诗青随抬头看他。
“你跟诗青随在一起?”那边质问,还没等他说她又接着说:“我在国外出差你别给我惹事,不准跟她接触听清楚没有?”
傅越泽没应。
“听到没有!你想气死我吗!”
傅越泽挂了电话,外头的声音也停了。
门跟刚才几乎没有变化。
泰国昨夜有过一场暴雨,早上七点钟,天亮了,但门外的远山上还蒙着一层水雾。
周城骁靠在凹陷的车头,打火机刚要碰到烟头,看见诗青随走出来。
目光越过她看向后面。
傅越泽靠在岛台那,侧向这边,里面的酒水流到他脚下,那双眼睛不甘又倔,盯着她的背影。脸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