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布加迪起速很快,四十分钟到周城骁家院子外,另一边刚好车也到了。
诗青随从出租车上下来,看脸就知道多生气走得极快,直奔他而来。
走到半路,在诗青随后面开来一辆车,听见声了,她下意识回头。
兰博基尼平稳开着,从他们的中间往里开进院子,车屁股就停在他们的一米之外。
驾驶车门被打开,下来的背影很熟。
他手上还拿着个咬了一口的煎饼,穿的休闲短裤短袖,看见他们像两个守门神似站在那,好像挺不理解,“干嘛呢?”
诗青随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出现,又听到傅越泽说:“你赌赢了。”
又是一句她听不懂的话。
“什么意思?赌什么?”她问的傅越泽,看的却是周城骁。
“他跟我打赌你找不到他会不会疯。”
傅越泽看到她逐渐攥紧的手,在微抖,脸要多沉有多沉。
“所以这一切就是为了逗我玩?”
没人回话了。
她找了他四十八个小时,从游轮到公司,又跟傅越泽在警署耗。
蹦。
绷了几十个小时的弦,断了,一股火直冲上脑门,气得人快都要炸了。
“没逗你玩儿。”周城骁笑着向她走,“我这都是为了让他不缠着你。”
诗青随猛然把他那破手机往他身上砸,笃一声,正中他锁骨,挺疼,都被擦出伤来了。
那会他们离开一个小时,他去上厕所,碰到一个喝醉酒的男的,起了冲突,手机被砸碎了,当时很乱后来他都把它给忘了,下了船才想起。
倒没想到会被她给捡回来。
“你就是闲得蛋疼跟他玩这种无聊的破游戏!”诗青随指着周城骁骂,“永远这幅吊儿郎当的死样子!”尤其看到他手上的煎饼她就更来气,骂完还气不过,甩起包往他身上打。
余光看见傅越泽动了下,她顿时扭头,气得眼睛都要冒火了,推了他一把,“一次次把我逼疯!”骂一句又推了他一把,“还爱我,带上你那没人要的东西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两个人都挺沉默的。
傅越泽想要上前,她骂了句滚,推开他扭头就走,步子快得都要冒烟了。
“看清了?”
傅越泽沉默了几秒,说:“现在她对你也厌恶了。”
既然她恨,那就让她一起恨。这样他们在她那就是平等的。这就是他答应周城骁的目的。
“她再生气骂的第一个还是你。”傅越泽往他红掉的锁骨上看,“她可没打我。”
周城骁被他这话给气笑了,“你小学生啊,这也要比。”
一提到年龄傅越泽脸上就有点烦了,没理他,转身开车走。
刺青店还开着门。
诗青随喝着酒回来,看着挺烦,柏嘉杰问她咋了她也不说,只一个劲喝闷酒,喝到后来醉了,在刺青店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