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狗操的东西。
诗青随紧急喊司机掉头,赶往赌场。
路上一边给吴嘉欣打了电话,她说在家里,诗青随又赶过去,刚上楼她就看到诗泽奏田站在门口,她没心思管他,直接进门找吴嘉欣。
“赌场那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让我休假几天。”吴嘉欣也看到新闻了,很担心她,“怎么突然出了这样的新闻?是不是得罪了谁?因为我吗?”
自己女儿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吴嘉欣知道她绝不会碰那种东西,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她分得很清。
“跟你没关系别想那么多,这两天你在家里别出门。”
“可你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
站在一旁沉默良久的诗泽奏田突然插进来一嘴:“我可以解决。”
吴嘉欣向他投去眼神,但他下一句话让她无比失望:“等事情解决了你们要跟我回去。”
吴嘉欣气得瞪他:“她是你女儿,连帮她你都要算计?”
诗泽奏田无奈笑,“这不是算计,我也爱你们啊,可你们不给我机会。”他也只能这样了。
吴嘉欣刚张嘴,沉默着的诗青随开口:“妈你回房。”
吴嘉欣扭头走了,而诗泽奏田硬是被诗青随拽了出去,带上门。
诗泽奏田试图跟她讲道理,“那个人摆明了就是要让你翻不了身的,你又没有人脉,怎么解决?”
她顿时回头,“所以你就是在明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还用这个来算计我一道。”
“这怎么叫算计”
偏这时电话响,她看都没看,烦躁接听:“干嘛!”
“你人在哪?”
“我妈这!”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钟,传来他平稳的声音:“别自乱了阵脚,回家等我,两个小时后我到曼谷。”
嘟。
她用包把诗泽奏田挡开,头也不回。
阿音那边她打了电话过去,她让自己不要担心,公司已经在公关了。
几桩事突然地往头上压下来,烦,烦得整个人无比躁。
地上已经好几根烟头了,屋子灯也没开。
滴、滴没关紧的水龙头在滴水。
寂静的屋子响起突兀的几声敲门声。
还没看清来的人是谁诗青随就被其中一个男的给掐着脖子往墙上抵。
闯进来的一共三个男的,身材魁梧面相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掐着她的男人操着口粗暴又快的泰语逼问她:“东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