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干嘛去了?”语气急了起来,声音也重。
他只这样看着她,又不说话。
那帮毒贩不是好惹的,东西拿不出来会把她折磨死。周城骁人远在香港不能做什么,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肯定首先去解决新闻的事情,所以他要出去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跟诗青随明说了她肯定不答应。
傅越泽把东西拿了过去,扔进垃圾桶,“这东西不用了,他们不会再去找你。”
诗青随听不懂了,“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意思。”
她瞧着他脸上的伤,皱眉思考,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去检查他两个手臂和脖子。
除了几个小擦伤都没有针眼。
“他们有没有逼你吸?”
“没有。”
“你怎么去说的?为什么被打成这样?”
他唇线抿直,迟迟不见说话。
沉默了两秒后,诗青随扯一下他手,“上车。”
“去哪?”
“去医院,再回你家。”
傅芮焉也是个暴脾气的,傅越泽回去少不了一顿打,他这一身伤再被打一顿人就废了。之前的事要没个了结傅芮焉之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过去一趟,顺便把事说清。
傅越泽要上驾驶位,被她扯了下,要他过去副驾那边。
马路响起轰鸣声,一辆兰博基尼出现,在布加迪车头对面停下,车灯关,周城骁从车上下来。
过去就拉她手走人。
诗青随扒开了,跟他说一句:“你先回去。”
周城骁看着空掉的手心,好一会没动。
冒着被周镇辉再打一顿的风险,祠堂也没去,从香港赶过来曼谷就为了看她一眼,换来她敷衍的一句你先回去,看都不看他一眼,还要上傅越泽车。
他抬头,而对面两个人刚好一同打开车门。
“诗青随。你要他在一起?”
“我没这意思。”
“你不跟我在一起?”
龙争虎斗(十七)
◎只有你来看我。◎
侧上方zs三个大字亮着白色的灯,白光从z往s蜿蜒浮动。
诗青随站在马路台阶下方,一车之隔左边傅越泽眼神执拗,不肯从她脸上移开,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而在台阶上方,她的右侧,周城骁审视地盯了她有足足十秒,高大的阴影往她身上压。
广告灯光在三人脸上滑动,忽明忽暗。
诗青随往右边转头,“我跟他有事要去做这跟跟谁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事非要去做?这事是谁弄出来的?我为你打抱不平你要跟他走?”
“难道我放着他这个样子不管吗?我现在很烦你不要来跟我吵。”本来身上就疼,今天又经历了这么多事,吵起来她就烦。
周城骁笑了一声,“跟我说话就烦,对他就笑脸相迎,怎么?我才两天没在就被他给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