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明白了。又给她犯倔,头都不带抬一下。
她皱了下眉,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你犯什么倔?”
他关掉手机,倒是抬头看她了,“你要去多久?”
“说你吃药的事别给我扯开话题。”
沉默的小会过后,他说:“只有你来看我。”
她怔了下。忽然闻到医院消毒水味,他仰着头,似乎不太高兴,眼尾向下耷拉,唇线微抿,脸颊淤青还未完全消散,显得惨兮兮。
像只求主人摸的可怜小狗。
她转头,移开眼,“待会我会跟护士说,让他们给你送饭。”她朝桌上扬下下巴,要他吃药,他不动,直到她没什么耐心说一句快点才肯拿药吃。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修车店的,说她的车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给撞了,烂上加烂,修起来很麻烦,问她对方是什么人。
车是傅越泽的。
周城骁找人干的。这是她第一想法,没过脑,一瞬间就冒出来。
其实他也挺疯的。
龙争虎斗(十八)
◎有一个算命的◎
香港的天气比曼谷要好,虽然也热但跟曼谷那种湿热不同。
落地机场是凌晨,她打了辆车,直接去周城骁租的房子。
快到的时候给他打电话没接,门铃按好几下也没来开。她有点烦,以为他不肯理人都准备走了,门没有征兆地开了。
凌晨一点钟,她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家门口,挺意外的。
“干嘛不开门?”
“洗澡。”
头发确实湿着。
他松了门转身往回走。她随后进去,换上之前穿的拖鞋。
桌上放着几瓶啤酒,一瓶是开过的,进来之前诗青随注意到他走路有点怪。
除了酒味屋子里还有股药水味。她看了眼旁边的垃圾桶,有几根棉签。
他在洗手间里面吹头发。
诗青随翻了翻沙发上那袋医药品,一件一件往外拿出来,他也出来了。
穿的短裤,两个膝盖上都有伤。
也不用他说,诗青随知道他肯定在他爸那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
细细给膝盖的伤上完药,她把棉签扔垃圾桶,拆着新的,“衣服脱了。”
周城骁右臂撑在沙发背,面向她,眼神闲散,还有点笑,“你来这是因为愧疚还是心疼我?”
把药水沾棉签上,她抬头,“有区别吗?”
“愧疚是你对傅越泽那种,心疼是你现在凌晨飞过来找我,你带他去医院,而这会在帮我擦伤口。”
他利落脱下衣服,背后向着她。
看到他后背中间交叉的那两条被藤条打出来的伤。她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去上药。
“知道还跟我吵。”
“这是两回事,我能确定你对他没爱,但是随,一开始你也不喜欢我,对我态度跟现在对傅越泽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