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骤然他抓住,连带着人一起被他拽过去压向身后的墙,诗青随甩手就给他一巴掌,他无动于衷,只是压住她双手问她:“你要怎么才肯跟我在一起?嗯?”
“没可能!放手!”
她的怒瞪让他觉得十分碍眼又心痛。
“你变回昨晚那个诗青随好不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听见他声音里的颤,悲怜地,红了眼眶。
他的唇忽然凑过来,诗青随顿时挣扎,一边骂他:“傅越泽你个疯子放开我!”
一口一个疯子。
“你没见过我真正疯的时候吧。”
她挣扎的动作陡然停下,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但忽然整个人被他拽着走。
去的是卧室方向。
诗青随怒骂他,他不管不顾把人拽进卧室就把她压在床上,她用手打用脚踹,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一条绳子三两下就把她手绑在头顶床架上。
接着,他的脸从胸部缓缓靠上来,身体压在她身上,左手握在她侧腰上,鼻息打在她脸上,轻声地,近似耳语:“你跟他是在这张床上做的吗?”
她挣扎得很累,微喘着息,眼里却没有一点屈服:“如果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会永远恨你。”
“恨一辈子?”
“对。”
他忽然笑了下,她不懂那个笑里有什么含义,笑得很温柔,然后,他说出一句无比扭曲的话:“那我们就做|爱,把恨做成爱,这样你就会爱我一辈子。”
紧接着诗青随听见轻轻的“哒”一声。
他解了她的裤子纽扣,那一刻真正的恐惧开始袭来,她慌了,呼吸紊乱:“傅越泽我来生理期了。”
他的动作就在这一刻停下,抬头,眼里带有一丝质疑,但她顾不上那么多赶紧顺着这个时候继续往下说:“真的我肚子很痛。”
他好像信了,但仍没打算就这么放开她。
“那你吻我。”
诗青随顺应地缓慢抬头,刚好绳子绑得不紧,在要吻到他的前一秒终于挣脱开了绳子,她推开他胸口立马就把他给踹下去。
他摔下去的时候后背撞向那面落地镜,落地镜连人一同掉地,支撑的右手压到了玻璃碎片。
她觉得不解气,气得失了理智,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朝他肩膀上扔去。
疼痛把他的理智拉回来了一半。
诗青随看着他腿边那只压在地上的手慢慢渗出血,把玻璃染红一片,眼神里只剩下冷意,拿起一块玻璃指向他脖子,“再过来我杀了你。”
他沉默许久,看过来的双眼布着红血丝,好像要说什么,看着尖锐刺向他的玻璃碎片半响,玻璃块的后面是她恨极了他的双眼。
不大的卧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
他突然跑走了。
今晚的一切来得突然,失了控,脑子一片混乱,只有不断往上提车速才能让他冷静下来一点,可还是不够,不够。
布加迪在高速路上飞驰,窗户全开但整个人仍很燥热。
等了她一天,突然不回消息,跑过去找她等来的却是一句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