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青随眼神上下扫一眼他的脸,把打火机抛过去,“怎么知道我在这?”
“昨晚加了你经纪人手机号。”
诗青随无语。
樊克突然从里面跑出来,诗青随对它笑,朝周城骁那偏头,“樊克,咬他。”
兴冲冲出来的樊克看懂了她的指示,跑到一半就往周城骁冲过去。
周城骁把打火机抛出去,被骗到的樊克立马掉头去追。
诗青随笑着的脸顿变,吼他:“我的打火机!”
“明天赔你一个。”
烦死。她不想理这个人,迈着烦躁的步调朝里走,刚好闻誉音从楼上下来。
晚上菲佣做了顿中餐,吃完饭他们三个坐在客厅喝酒。
闻誉音没喝,就他们两个喝,喝着喝着周城骁骗着诗青随就赌起了酒,输的人要给对方拍一掌手背。
诗青随打人不收劲的,十几轮下来周城骁那手背都红了,他说不玩了不玩了,诗青随觉得他玩不起,不肯跟他说话。
周城骁像逗小猫一样去摸她下巴,诗青随抬头就是一掌,专往他被打红的那块打。
“别犯贱。”
菲佣突然过来,把一个热水袋给闻誉音,她放在肚子处。
诗青随已经喝了好几杯酒,脸有点红,洗过澡了,身上穿的单薄白t,黑短裤,状态很放松,脸上没有妆,比平时上了妆的她要显青涩,看得出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女生。
都上来了,周城骁挺想跟她单独处会的。
他看向捂着肚子在发呆的闻誉音,似不经意地问一嘴:“肚子很不舒服吗?”
闻誉音轻摇头。
“回床上休息会啊,躺着比坐着好点,我让菲佣待会给你送热水进去。”
闻誉音回头看眼房间,默了会,捧着热水袋缓缓起身。
她一走,诗青随也要走,周城骁一看,问她干嘛去。
“阿音都走了我干嘛要跟你待在这。”
“别啊。”他都把闻誉音支走了当然不甘心就这么让她走,按住她手,“抽支烟再走也行啊,回房干嘛,又玩你那小破麻将游戏。”
“看不上你还玩?”
“也没说看不上啊。哎,咱再来喝酒。”
“不喝。”诗青随有点烦了。
“那就玩游戏。”
周城骁忽然握她右手,诗青随不耐烦问他干嘛,手要抽回硬被他拉回去。
“哎别急。”周城骁右手握住她右手勾得很紧没有一点缝隙,放在桌上两人中间,然后,掰起她大拇指,“这样,只有拇指可以动,看谁先按住谁就算赢。”
无聊。
“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