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欣感觉自己身体今天好了许多,没用护士搀扶,自己走过去的,做完了又一个人回病房。
前台护士认出她,跟她打了招呼,叫她有事记得按床铃。吴嘉欣笑着回应,再往前几步就到了门口。
在她刚进去时一位身穿蓝色裙子的女士走向前台,“307病房在哪?”
护士朝前右方一指。
女人看了眼,没立即走,又问:“那个女人还有多久活?”
本对着电脑的护士抬了头,才发现面前站着两个人。说话的女人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看上去像是助理之类的。
“你是她什么人?”
“老朋友。”
护士默了须臾,声音沉重:“她剩的时间不多。”
女人轻挑眉,笑了笑,转身向那边走。
笃。开门声。
坐在床上的吴嘉欣向前倾身往门口探望。
来的人不认识的,看上去要比自己年长,她估计着是哪个来探望的家属。
“请问你走错了吗?”
吴嘉欣对她是陌生的,但对方似乎不是,还笑了下,准确来讲,是嘲弄的笑。
“病成这样。”连说话都是嘲笑的语气。
吴嘉欣微微皱眉,不明白她为何出言嘲讽。
女人悠悠走到椅子坐下,直视她,“你不认识我我跟你可熟。”
这话吴嘉欣更听不明白了。
“请问你是?”
“高仓佐蕙。”对方报出一个名字。吴嘉欣脸色微变。
诗泽奏田的老婆。
她怎么会在香港?还知道自己生病的事。
“怎么?想起来了?我听说你又要些狐媚子的勾引手段让他签了一份跟你们家合作的合同。”
“听谁说?”
只这么一瞬吴嘉欣忽然想起常跟在诗泽奏田身边的那个助理。这么一想,好像她确实有点奇怪,每回跟诗泽奏田见面她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当自己注意到时她又会立马移开。
“合作的事,合同已经签了,改不了,但你想让一个私生子去争诗泽家财产想都不要想。”
“我没想过,而且,是我跟他先结婚的,我女儿不是私生子。”
吴嘉欣也不知道诗泽奏田怎么做到的瞒着家里已婚的这件事又去跟高仓佐蕙结婚,但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办离婚手续,诗泽奏田一直不肯。
“诗泽家里的一分钱你们都别想得到!”高仓佐蕙恨极地盯着她。
结了婚之后不久诗泽奏田到泰国出差,一去就是好几年都不回家,她找了私家侦探才知道原来他在那边连老婆孩子都有了。
但她不能跟他闹,当时家里生意遭遇危机,她是上嫁到诗泽家的,父亲跟她说怎么都要忍,要是这段婚姻毁了家里的产业也会毁于一旦。
所以当他带着诗青随回来的时候她没有发任何脾气,亲切地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