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湛蓝色的天空逐渐染上一层橘黄色。
进病房前她先敲了门,接着打开。
里面坐着一个老人。
诗青随才想起上回来的时候好像也看到了,她仍是坐在这沙发上。她应该有八十岁了,但那双眼睛却如一个年轻人般的那么有神面容也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二十岁。
虽然没见过但她是周城骁奶奶无疑。
她看了眼周城骁那边,接着向孙凝天走。
“坐吧。”孙凝天平声开口。
她缓缓坐下来,默了两秒,向孙凝天微低头,“很抱歉。”
孙凝天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看着她。
这些天她也查清楚了,原来自家孙子是为爱而伤,把自己弄到个醒不来的地步。
“我可以过去看看他吗?”
半响,孙凝天说:“你只有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我要休息,他也要休息。”
“好的。”
病床跟看查室中间是隔着玻璃的。她走了进去,在那张椅子坐下。
发愣似地看着他的脸,看得久了,眼睛干涩地泛疼。
没剩几分钟了。
她握住他的手,低眸,那串佛珠映入眼帘。
周城骁,你快醒吧,我要撑不住了。
五分钟时间到。
她没多停留半秒,怕引起冷凝天对自己的反感以后都不能来看周城骁。
傅越泽就坐在走廊那等她。
门一开他就感觉到,起身走向她。
下楼后傅越泽要带她去吃东西,她没胃口,叫他送自己回家。
车开到她说的地址,是一栋公寓。
从吴嘉欣不在之后她就搬了出来住。
大概太多事压在心里吧,总觉得冷清、孤独,可也不愿意有人在,不想有人看见自己那么狼狈不堪的样子。
一个人在家怎么哭都不会有人看见。
下车后诗青随没管他,到了门口才发现他跟上来了。
“你回去吧。”她没什么情绪。
“我给你做完饭,就走。”傅越泽不放心,她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叫了好几回她有时说不吃有时不回。
才过去两个月,她瘦了那么多。
“你做了我也没胃口吃。”诗青随开门,原本想直接关门的,到底还是回了头,说声:“早点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