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她身上冒出细汗,汗珠流下白皙的脖子,明明她已经够白了,但他比她还要白一个度,身材却不是那种没力气的干瘦,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打到后来诗青随自己到下面对着沙包打。几个小时下来不知疲倦,而他环臂靠站在擂台旁,眼睛从未离开。
出了一场大汗,酣畅淋漓,心情舒畅。
最后累得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灯几乎直照着她的眼,忽而上方出现一瓶水,挡住了光,而他的脸出现在水瓶的后面。
诗青随拿过水一边坐起来,她喝着水,他在旁边坐下。
“是不是心情好很多?”
“确实。”目前来讲,这个方式还不错,“你平常用这个发泄情绪?”
他的脸始终侧向她那边,轻嗯声,“八岁开始打,读书的时候在泰国参加过几场比赛。”
“赢了么?”
他勾唇,轻轻一笑,“我上场就是奔着拿第一去的。”语气里带着做任何事都无所畏惧的自信。
诗青随也笑了一道,竖拇指,轻赞:“厉害。”接而水瓶朝他伸一伸,他一下看懂,右手前伸,与她碰了个杯。
兴奋过后就开始犯困了,没多久他们离开了俱乐部。
进入凌晨后,大街上空无一人。
在一栋公寓里,原本黑漆漆的卧室突然亮起灯来。
屋里的两人都没料到会有人来,双双一愣,不过都认出了彼此。
“封晓燕?”
“谭仕维?”
他们打量着对方,而在他们的侧边,就是高仓佐蕙的保险柜。大半夜的,又都是偷溜进来的,不约而同猜到对方此行的目的。
卷钱走人。
封晓燕皱眉,看着他脸上的淤青,能看得出被打得很重。谭仕维顿时冲她抱怨:“你为什么把我地址给他们?你这个女人够阴险啊。”
谭仕维愤怒瞪着她。要不是她他都不会挨这一顿打。
没记错的话,封晓燕去应聘的时候原本高仓佐蕙看不上的,可是两年前她办成了一件让高仓佐蕙很满意的事,刚好那时他又不想工作,位置就给了她。
她办成的那件事就是给吴嘉欣下毒。
别看封晓燕那个老实巴交的样子,实际上歹毒得很。当时他都不愿意做的事她没有半点犹豫。
她故意把吴嘉欣女儿引过去找自己就是为了摆脱自己的干系。
“她把你打成这样?”
“要不然还能是我自己打的?!”谭仕维顿怒,吼完才想起自己在哪,赶紧禁声。
“这里的钱全部归我我就不去她那告发你,否则,凭你做的事,她肯定会把你杀了!”他压着声威胁。
封晓燕在犹豫,看了眼保险柜,决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