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到楼下,傅越泽突然出现。
“你怎么在这?”诗青随没停脚,往车那边走。
这部戏她在周城骁醒来之前就接到了,所以傅越泽知道她今天过来面试。
“今天去练拳吗?”
“我没有空有事要做你去吧。”诗青随开门上了车。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车,傅越泽在原地站了许久,阴霾的眼神被长睫毛遮住,那股冷意却从微攥的手里渗出。
周城骁一回来她就没空。
他面无表情上车,起步就把油门加到最大,一路飞驰。
到那条马路上时四下都没有车。诗青随把车停在那个障碍标牌那,接着下车去找线索。
从那辆车出现的地方一路向前找,没发现有什么东西,但她不想就这么放弃,又重新回头再找一遍。
她正找得入神,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是江文耀。
“出了点事。”他说,“谭仕维你还记得吗?”
诗青随听着那头的话,眉头越来越皱,紧接着开车过去。
谭仕维的尸体已经被送去做鉴定了,法医说是头部受到利器割破而导致的死亡。但屋里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凶手的痕迹。
她到时只有江文耀在现场。
发现尸体的地方被横条围着,他站在外面在看。
“怎么会突然死了?”诗青随进去就问。
江文耀看他一眼,又回头看向那个保险柜,“他应该是想来撬保险柜,跟另一个人发生了冲突,或许是分钱没谈拢,又或许是对方本来就想杀他,现在还没有定论,是邻居闻到臭味报的警。”
诗青随与他同样靠在桌上边,“他是高仓佐蕙情人,会不会是她另一个情人杀了他?”
“不排除。”
“一点线索都没有?”
“福尔摩斯曾说过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一定会找到线索的,在某个角落里等着我们去发现。”
他们漏掉了什么细节。江文耀在想。
看着已经干掉的血迹,诗青随突然想到封晓燕,因为当初让他们去找他的就是她,她现在有点怀疑。
“前天晚上有人想要开车撞我。”
江文耀顿时扭头,眉头跟着皱起,“谁?”
“还没找到证据,你说这事会不会封晓燕有关?当时是她告诉我们去找谭仕维的。”
“不是她,发现尸体之后我们找过她到警局问话,没有发现可疑点,所以让她回去了。”
不久,他们从高仓佐蕙家下去。
在她要开车走前江文耀叮嘱她最近出门要小心。
回到公寓不久,诗青随准备去洗手间的,突然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