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兔子。诗青随不爽又烦躁,她张嘴准备骂人,旁边周城骁不疾不徐开口:“是,所以别动诗青随,她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诗泽缇子挑眉歪头,戏谑“哇”一声,“好让人害怕,”她笑着,看诗青随还是那种自己一手调教的小兔出去一趟变得出息不少的欣慰表情,“这样玩起来更有意思。”
她身后的车里保镖探出头,“缇子小姐,有事吗?需不需要解决?”
她摆摆手,最后再看诗青随一眼,上了车。加长林肯扬长而去。
诗泽缇子的信息周城骁也在找人查,查出来的跟诗青随知道的差不多。
“有小道消息说撒诺德带她去过交易现场,但找不到证据。”
他没说出后半句诗青随已经猜到了。他们疯归疯做事也极致谨慎。
她挺烦的,把窗摇下去了一半,吹吹风,“再找吧。”
“这部戏还拍吗?要不换一部?”周城骁主要怕他没在的时候她被诗泽缇子找麻烦。
“还有几场戏,不换,就是要跟她接触才能找到她的错处。”
她做好了决定周城骁也不再说什么。
“明天我接你过去。”
“明天不拍,后天才有我戏份。”
周城骁往右边打弯,转向开去公寓的路。
洗完澡诗青随坐在沙发,腿上摆着台电脑,在查诗泽缇子的资料。
网上对诗泽缇子的负|面报道几乎找不到一篇。她看了很久才终于发现一个曾经报道过诗泽缇子吸毒的新闻。
诗青随顺着这篇报道往下查,可报道说得模棱两可,而且已经是三年前的新闻了。她把那个报社跟记者名字记了下来,打算明天出去找人问问。
希望这人还没被诗泽缇子杀了。
隔天。
周城骁上课去了,起床随便吃点东西她换衣服出门。那家报社换了地址,找了好一阵最终在一栋办公大楼找到。
办公室不大,人也不多。
她直走到前台,“步子华在吗?”
前台朝她身后一指。诗青随回头,随即向着那边走,进了步子华的小办公室。
对方是个二十八岁的男人,正埋头在一堆资料中。
“步子华?”诗青随先问了他。
他才从文件中抬头,往上托了托眼镜,“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