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侧边沙发的律师被一个保镖压着,怕得人都在抖。
在他们坐下时,诗泽缇子缓缓露出一个笑。笑里藏刀,她这个人每次笑都是这样。
“今天这份协议我不同意,不准签。”
“缇子。”诗泽奏田恼怒喊她名字。
为了吴嘉欣的事他已经跟她争论过一回,可她始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完全都是他在输出。
“把律师放了,我说了,我给柰子的这份财产是我自己的部分。”
“那也不行。”诗泽缇子轻飘飘回一句。
她这妹妹有人护着就是不一样了,表情都那么硬气,敢瞪她。
“我今天就要签你能怎样?”
“哎。”诗泽缇子旁边的撒诺德忽然冲她喊声,“见过杀人吗?”
他这话一出,那边保镖顿时掏出藏在后背的枪怼律师脑门上。
律师颤颤巍巍喊着救命,诗泽奏田跳起来就说诗泽缇子。
她只是笑吟吟来一句:“安啦父亲,血不会溅到你,只要你别把财产转给柰子,谁也不会死。”
说话间,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诗青随,两人中间有一道无形的在交锋的线。
办公室内有枪上膛的声音。
诗青随不乱不动,“楼下很多记者在等着,你今天敢杀人不出三小时铺天盖地都是你的新闻。”
她说这话时周城骁走到了律师那边,要拿压在桌上的合同,保镖警告地盯着他,双眼如鹰,周城骁不动声色与他对视。
那边,诗青随跟她还在谈。
“你去自首,说你杀了我妈,今天我可以不要这份财产。”
“若我不去?”
“我会拿到财产,再给我妈报仇。”
诗泽缇子若有所思地抿唇,“我想想啊。”没出三秒,她无所谓道:“今天这个钱给你好了,但想让我自首你得找出证据啊。”
那边保镖听这话,松开了律师,律师怕得还在发颤,合同已经被周城骁拿走了。
剩下的过程很顺利。
临出门前,诗青随回头对着诗泽缇子说了一句话。
她说,我会找到。
楼下记者知道没消息陆陆续续散了。
刚跟诗泽奏田分别,在诗青随准备上车时她接到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一如既往地戏谑。
“兔,别急着走,还有场好戏看呢。”
诗青随眉头轻拧,下意识往四周看。
在她对面的周城骁见她表情不对也停了下来没上车。
“三点钟方向。”
诗青随扭头。
那边是,诗泽奏田坐的车,在向着与她的反方向开。
她心里有个预感。
砰!!
就在那一秒,那辆车毫无征兆地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