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律师就在场,亲眼看见的。”
昨天晚上回去之后她首先去找了那个律师。
她不知道后来那个律师被补了一枪,不过他还是挺过来了。
律师开始还不敢帮她作证,怕被灭口,她没办法了只能靠威胁,现在人被她藏在一个缇子暂时找不到的地方。
“他律师人呢?我凭什么信你?”
“他被缇子一枪打中胸部只不过没死成,缇子是为了杀人灭口,你不信我可以给他打电话。”
诗青随拨通那边律师电话,声音调大,放桌上。
那头试探的一声:“喂?”
“把你看得的说出来。”
“那天缇子带着两个男人就闯进办公室先生就跟她吵了起来,签完合同先生刚走她就叫那个保镖对我开枪,当时我还没有昏迷听到缇子小姐打电话然后先生的车就发生了爆炸。”
律师语速很快几乎没有停顿。
因为诗青随跟他说过她打电话过去时不要那么多废话,控制在一分钟说完,否则手机被缇子锁定她也救不了他。
嘟。
诗青随挂了电话,“我对你的股份不感兴趣,只不过缇子她连亲父都敢杀,你就不怕你的股份给了她她不会杀了你?那时你对她可是一点用没有了。”
优吾还没从刚得知儿子被亲生女儿杀死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又听到诗青随这一番话,心里竟真生出一丝惧怕。
年轻那时敢拼敢打,年纪越大人越怕死。
他本来是打算今晚挺不过就把股份给新太,可他整日就知道玩女人一点上进心没有,给了他公司指不定要被哪个女人骗了去。
新太不行,就只剩下缇子。刚才在餐桌发生的事她给自己道过歉,说只是一时心急,态度无比虔诚,他信了,但,这会诗青随突然来告诉他自己儿子是被她杀死的。
优吾咳个不停,医生拿了药跟水过来喂给他吃。
他吃着药摆摆手,示意诗青随可以出去了,吃完了药一擦嘴角水珠,喘着粗气对律师说不用再叫人进来,他要休息。
向外走的诗青随步子微顿,刚好过来开门的律师走到她旁边,神色一瞬复常。
律师手刚碰上门把手,诗青随抬手将他胸口处那根白白的被单绒毛拿下,微笑着提醒:“有东西。”
“谢谢。”
拉开门的同时,律师那声谢谢刚说完,以表客气还微笑着对她颔首,诗青随轻笑,点头回应。
长腿向外迈步子,同时抬头,向上抬的眸子扫上正对面的缇子,她的一丝困惑,她的笑。
缇子原本不把她笑当回事,可律师却没有让自己进去,说那老头要休息。
缇子翛然扭头,那时,诗青随人等在电梯门口,早比她先看了过去,垂着眸,睥睨,对视的那一瞬,她又在笑,很轻的一个笑。运筹帷幄之中,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