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她洗澡那会周城骁收到他俩消息。江文耀跟着警队上去抓撒诺德一伙人,傅越泽差不多跟他们同样的时间离开。
“所以在十七楼,我对面的人是你?”
他淡应声嗯,顺手把她手里剩的半杯酒喝完。
喝完酒他们就回了卧室睡觉。
江文耀是第二天中午过来的,带着三份盒饭,还带来了消息。
撒诺德昨晚被警方带走,人现在在审讯室,但他很谨慎说话滴水不漏,如果48小时再找不到他贩毒的证据没办法判刑只能让他走。
“还有”江文耀抬头望着对面吃饭的诗青随,“诗泽缇子人在医院,胸口中枪但被抢救过来了。”
她手立顿,似乎愣住了两秒。
“她醒来第一个喊的就是你名字,但她以为你死了。”江文耀跟她说他和傅越泽弄了个跟她很像的尸体做她假死的证明。
“这事瞒不了多久她肯定会查到,这段时间你先找个地方躲躲。”
周城骁说他在一个半山腰上有处房产,而且不是以他名义买的,打算带她去那待几天。
一顿饭吃得快,因为江文耀还得回警局办公楼去忙撒诺德的事。
他们两个也一同下了楼,准备过去小洋房。
江文耀走之前跟她说注意安全。
周城骁去地库开车去了,诗青随站在一楼门口等。
看到江文耀就想起他来,随声问他:“昨晚傅越泽人没事吧?”
那天吵完架他没找过她,陪傅芮焉去医院碰到他在电梯里也没说话,看人眼神那么冷沉。她知道的,他在生气。
“没事,他在他姐家。”
知道他没受伤就行。她点头。
江文耀似乎还有话想说,眼眸情绪微起,缄默了顷刻,“你要不要趁这个时候先出国躲躲。”
“不去。”她没犹豫。诗泽缇子要来就来,她能给她一枪就能再补第二枪。她害死吴嘉欣,这是她应得的,况且他们都在这边她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走了。
江文耀没说什么,开车走了,周城骁车就到了。
小洋房是之前周城骁生日别人送的,也不记得谁了,他就没来住过,不过之前都有叫人来打理,也不脏,住人还是没问题的。
晚秋傍晚,那颗燃烧了一整天的巨大火球此刻正沉向西方连绵起伏的山峦脊线,天空染成沸腾的染坊。
靠近日落处,别墅静矗半山,最后的那抹炽金直射向二楼阳台外的女孩脸上,模糊她眼眸,又有种别样氛围。
她百无聊赖靠着栏杆,右手两指夹根燃至半的烟,眼睑微垂,冷又沉,又似只是发呆。
远处山路缓缓开上来一辆车,她视线跟随,也不是多想看,就是无聊。
看着他车开到院子里,停在泳池边,接着,诗青随消失在阳台,没多会,出现在一楼楼梯。
正对面走进来的周城骁提着一大袋吃的。
海鲜,啤酒,炒面
他们坐在沙发里面的地毯。
也才这么会功夫,天空已逐渐暗沉。
洋房内,他们喝着酒,吃着面,对面电视播放着最近很火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