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客厅,就看到那三个开了一桌麻将,每个人旁小桌上放着果盘。
他走过去,招手让顶替的蒋彭让开,他坐了下去。
刚好新一局开始。
“问出什么了?”江文耀是庄家,从牌墙上面拿两个牌。
“撒诺德人在泰国,后天凌晨十二点诗泽缇子会在青屯码头跟人做一笔交易。”
“行,后天我带队过去,这次一定要抓到他们。”
诗青随打下一张九筒,“她会被判死刑吗?”
“要看她带的毒品数量。”
打了几圈下来。
黎言叫人送来的酒到了,分别放在他们旁边小桌上。
周城骁出了张牌后顺手拿酒,眼睛是不经意地这么瞥到她脸上。
脸还挺臭。
那是,几轮下来都没赢过,能好看吗。
姑娘挂脸呢。
周城骁嘴角压不住,被眼尖的她看到,这么冷冷扫眼过去,挺嫌弃,又沉着个脸收视线。
他笑,“你这赌品,得回去练练。”
被她回怼句:“管好你自己,烦。”
这一来二去的动静,旁边那两人也是看明白了。
半天没人打牌,她不耐瞧桌,“出牌。”
刚好是傅越泽。他往她那旁边瞥一眼,一个顺着一个对子,再瞧眼桌上出掉的牌,也估了个大概她需要的牌。
打出张三条。
她本来冷着的一张脸没怎么变,说一句碰,把他那牌拿过来,组成一个刻子。
下一个江文耀。
他其实不太会玩,这也才是第三回碰麻将。
拿了张之后又看一圈自己的牌,准备打出一张九萬,牌还没下去呢,旁边傅越泽咳的那一声很轻,但在他听来却是挺明显的。
噢,出这牌不对呗。
他收了回去,犹豫那么会,打出那张二萬时还下意识往傅越泽看眼,两人对视一秒,傅越泽往下收了视线。
没出声,也没咳。
江文耀把牌放下去。
傅越泽坐她对面,抬眸,见她笑着拿了牌,嘴角也勾了勾。
她就差一张牌了,只要摸到张五条就赢,但却没如意,摸到四条,挺纳闷的放下去。
旁边那谁哎一声,声挺爽朗:“和了。”
诗青随皱着眉看他把自己打下的四条拿走,他笑得嘴角咧,看都不带看她一眼。
重新洗一局牌。
才拿好14张牌,周城骁实在忍不住,轻“嘶”声,声音小,他们两顾着看牌没注意,诗青随却听得一清二楚。
但也只是面无表情拿张牌。
一轮下来,周城骁实在是不行了,低头往桌下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