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青随走得快,在前头。
“他们吵架了?”傅越泽问江文耀。
“嗯。”
“为什么?”
江文耀默而不语。不好说。
“分手了?”
“好像吧。”
他们分手了。傅越泽静静看着那边的两人,神色晦暗不明。
砰、砰、砰。
接连的三声。
他站在靶场中央。一进去就看到了。
戴着红色降噪耳机,穿的宽松军装裤,短黑靴,上身一件单薄的黑短袖,双手握紧步枪,枪柄抵住肩膀,两臂肌肉绷紧。
在她向着他走的途中,砰!利落的一枪,正中对面靶心。
子弹用完了,他转身向后面的木桌子,装子弹。
耳机突然被摘下,他扭头,一笑。
笑屁。
“看见本姑娘尊颜了?消息。”
他不紧不慢装弹,还跟她装不懂,“什么啊?”
她一把按住装子弹的手,冷眸凝着人,咬牙切齿地,皮笑肉不笑,说话时嘴巴都没看出来有在动:“要不要给你端茶倒水啊,周大少。”
“不用,怕是没命喝。”
废话一堆。
“你那么招人爱我一定给你猛下料,毒不死你。”
听见那句招人爱,他那嘴角都压不住,子弹也不装了,顺势握上她压在枪上的手。
趁机揩她油。
她轻甩开,眼神轻慢,瞧着他,“你就继续装清高吧你,活该没老婆爱,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笑得肩都在抖,觉得诗青随这女人实在是可爱,迷死人,招人亲。
在他脸凑下来时,她毫不留情一巴扇他下颚上。很轻的一掌,像调情,声却脆响。
站在入口栏杆那的两人微怔。
她扇完转身就走。
那谁闲闲跟上去,手插着兜,浑身游戏人间的样,嘴角就没下来过,“我老婆当然最爱我,这不过来找我了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
回到别墅她都不愿意挨着他坐,自己坐一张单人沙发。
“他们明晚去赌场,但这消息也不是很准,只是可能。”
“去做什么?”江文耀坐在他对面。
她挺好奇地突然插一嘴:“会不会在商量怎么弄我们?”那眼神特认真,身体都在往前靠。
周城骁本来正正经经在跟江文耀说话的,听她这话,笑声,转头:“是噢,你说会不会?”语气特贱嗖嗖的。
她转头杀过去个眼神,无语:“问你了?”又坐了回去,背向他,这一转身,没料到会正面对上傅越泽,他又一直在看着人,她都怔了一怔。
被周城骁死乞白赖给弄烦了,对谁都没好脾气,“看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