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耀跟傅越泽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刚上来哪有下的道理。
不下。
两辆车都坏了,走不了。
这破地方还没信号,十里之外看不到一个活物。
这车虽然走不了,灯却能开。到了晚上,一左一右面对面照着中间的火堆。
“二筒。”
四个人围坐在火堆后面,中间是一堆石头。
这沙漠热得要死,找不到吃的饿得神经都要发作了,诗青随看见地上的石头,找一堆过来,拿了周城骁带的军工刀,蹲在地上刻麻将牌。
那仨也闲的,四个人就蹲在地上刻,硬生生刻出一副牌来。
旁边江文耀溜一眼周城骁出那牌。他们嫌画圈麻烦,筒牌都是直接数字加一个圈。
是他眼花啊还是灯太暗,他左右看不到有横二啊。
“哪呢二?你这不就一?”
“没看到这一横啊?”周城骁抽口烟,点点那牌。
石头忽然被对面傅越泽拿走,“碰。”
“他刚打你不碰这会碰我?”
“刚没有。”
周城骁被诗青随拍了掌后脑,“废什么话,出牌。”
周城骁出一张幺鸡。
这幺鸡,你不说谁能看得出它是只鸟呢。
下家江文耀看着自家牌,打出张对自己没用的“五条。”
“和了。”
三个人把牌往前一推,众口一词,接着就朝他伸手来。
江文耀看着胸前那三只手,一怔,干脆也把牌都亮了。
“没钱,要命就有一条。”
三个人静静凝了他整整两秒。
没意思。不玩了。
四个人身体往后靠,双手环臂,盯着火堆发愣。
本来好好的,那俩为撞车的事又吵了起来。被中间诗青随心烦意乱“啧”声,一人给一记眼神,“要吵外面吵。”
“哎哎哎——”江文耀喊三人,眼睛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我还没说呢,这些东西,哪买的?”他指指旁边的突击枪还有没用完的两个手雷。
被他这边一质问,三个人突然都安静了。
怪不得昨晚三个人都要出去逛,背着他买这些东西去了。
“亏我还担心你们出事。”江文耀瞧着他们。
他们同时抬头。
看星星看月亮。
前段在香港跟诗泽缇子撒诺德斗得最狠的时候,他们三个商量去暗网买武器,雇雇佣兵,江文耀默默背过身去。听他们说得越来越过分一人把全部方案否定,不准做不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