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他给她打过电话,问她在哪里。
江文耀猜她是没吃饭,带着自己做好的饭过来的。
走进去,一眼瞧见桌上的酒跟烟灰缸七八根烟头。
“以前也没见你有这些习惯。”他拆着饭盒,打笑地一句。
闻见鸡汤香味了,还真有点饿。她坐在沙发他旁边,穿件清凉的白t,薄薄的格子长裤,头发随手扎的低马尾,慢慢吹着烫滚滚的鸡汤。
“以前我要敢抽就是我妈抽我了。”
江文耀笑了一笑,她还能跟他开玩笑,看来是没受昨晚那事影响了。
“你几岁学会的抽烟喝酒?”
“忘了,十三四岁吧。”
“那时很多烦心事吗?”记得刚跟她重逢那时,江文耀就觉得她变了,气质上,浑身透着那种不爱搭理人的冷漠。小时候挺没心没肺一小女孩。
后来相处下来,发现她确实是变了很多。
“还好。”
“后来我回去找过你,不过你们搬走了。”
她倒是不知道这事,“什么时候?”
“大概,十五岁那年。”
“确实是搬走了。”那会她在日本。
“你刚下班?”
他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的警服。他人本身就长得周正,人堆里一看就是好人的那种,在这身衣服的加持下,更加正气,严肃沉稳,又透着二十几岁的清爽朝气。
“没有,顺路就过来了,雯琪知道我来还叫我问你要不要去打牌。”
“什么时候打?”
“明天晚上,正好我休假,一块过去啊,顺道把上次输给你的钱还给你。”
“行啊。”鸡汤喝一半,她拿起米饭夹菜吃,“你忙的话先回去吧,饭盒我明天带给你。”
他点头,没坐多久,起身向门口走。
刚打开门——
“哎江文耀。”
他回头,看见她捧着那盒米饭,接着,筷子敲敲盒子,“谢了。”
他笑一笑:“客气”,关上了门。
吃完了饭她准备背台本,不久敲门声又响。
开门的那一瞬,因为昨晚看到他们打架的,所以第一眼就注意到他嘴角的伤。
“干嘛?”她问。
“我来找你,也不可以吗?”
傅越泽跟在她后面进去,注意到桌上的台词本,和那个饭盒。这饭盒他认得。江文耀的。
傅越泽眼眸微动,意味不明,看着她,“江文耀他来找你做什么?”
“聊天。”她看着台本,没太认真地跟他搭腔。
自然,也浑然未觉傅越泽冰冷阴沉的黑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颚线却绷得死紧。
周城骁走了又来个江文耀。
呵,藏得够深。
“他对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