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文觉得这个人怪得很。
而且他不光今天出现,天天都来,到公司楼下等诗青随。
有时候远远地看见他终于上去跟她搭话了,她却看都不带看一眼。
就这么过去了半个多月。
今晚她有场活动要参加,喝了酒,还下雨了。
人都散场了,她独自站在楼下屋檐,前面下着淅淅沥沥的中雨,她看着,发了回呆,准备抽根烟再回去。
这高跟鞋太高,顶着她脚一个晚上,挺疼的。她低头,活动地扭了扭。
余光的上方,一个黑影走进来。
她顺着抬眸,眼睑很淡,目光越过他看向对面的绿化树,抽完半根烟,迈步。
他不声不响撑着个伞跟在旁边。半个月来,这是第三次靠近她,大多时候都不敢,怕引起她反感。
在她开车门时,他手微挡了下,“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她始终没看他一眼,上了车,门关得干脆。
他的车就不远不近跟着。
开了一段路,她的车忽然失控似地往右边甩了下,他心一沉,立马加速追上去,在她车边停下马上下车敲打她车窗,“怎么了?”
诗青随低头在扭脚。她换上帆布鞋才开车的,但太疼了刚踩油门那一下忽然剧痛,就没控制好方向。
脚倒没大碍。
抬头时下意识看眼车外焦急的他,顿了有那么会,没开窗,启动引擎。
他远离车门,她扭头,开车走。
傅越泽也一直跟着。
自那次门坏了之后她就顺便换了住的地方,找了间离公司更近点的公寓。
上了楼,在开门,忽然肩膀被人往后扯了下,动作轻,接着递给她一袋东西。
“晚上敷着睡明天就不会疼。”
她没拿,走进去就要关门,被关上前,被他伸手一挡。
她烦了,瞪着他,扶在门上的手微使力,傅越泽无动于衷,甚至有点偏执,赌她不会那么绝情。
他赌赢了。
门没有无情地压他的手。
他把药给到她手里,也没进去。
第二天诗青随没看到他人。
那边的戏也拍完了,她现在没有剧本,只能回公司上班,再上上表演课。
下班时回去的路上接到一通电话。
那时傍晚六点半,冬季还没过去,维多利亚港的风,裹着江水的咸湿,刺骨地从半开的车窗钻进衣领。
“柰柰,有件事。”
“说。”
“周城骁跟冯可心订婚宴在后天晚上,你知道吗?”
她顿了几秒。
“现在知道了。”
接着车子起步。
在第二天下班江文耀约她出去,一家甜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