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点着头,抬头看她,“我今天也跟你诗青随明说,你跟谁在一起都行就他不行。”
“你他妈有资格说这话!”她气得眼泪掉,心里越难受越恨他,胡乱对着他胸口打了一通。
受着她打了几掌,他攥住她手腕,平静看着她,试图让她冷静,声音似哄地软下来:“你给我点时间,我能查清楚。”
她那双眼睛红掉,却又是那么倔强盯着他,“我凭什么要等你?拿我当什么?”
她用力抽掉了手,厌恶地看他们一眼,随后扭头。
刚好电梯到,傅越泽拉着她进去了。
周城骁静静看着她的脸消失在眼前,也不知在想什么。
冯可心不太敢靠太近。
“b超是真的。”她说,“我没有作假,你如果不信可以带我去检查。”
他忽而笑,笑声里都是冷,却又意味不明。
“我还多亏你这一举,我都不用费劲去找你下药的证据,等这个小孩生出来做完亲子鉴定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冯可心微攥拳,眼眶跟着红,“你为什么就不信是你的?那天下午我们就是做了。”
可得来的却是他厌恶的眼神,明晃晃,刺痛人心。
“你是当我死了?”
冯可心低着头,眼泪直直往下掉,“周城骁,你别想跟她在一起,我会用这个孩子绑你一辈子。”
“不是诗青随生的小孩哪个来了都绑不住我,又不是亲生的,我管他做什么?”他徐徐转身,双手插兜向走廊另一端走。
七楼下去的电梯很快。
心里烦得紧,想抽烟,可摸来摸去找不到,更躁了,步子都变快了。
看见隔壁有家便利店就走进去买了三包烟跟打火机,撕着外包装往路边走。
傅越泽把车开到她面前。她抽上根烟,开门就坐了上去,摇下窗,脸侧向外面。
车开到她公寓楼下,她没开门,出了神地想着什么。
窗外是凌晨深冷的风,她发丝被吹乱,手跟脸凉到没知觉,半边脸在昏黄的路灯下。他看到她眼眶还是红的,那一刻,只想什么都给她,只要她不哭。
他看着她,说:“诗青随,接受我,我绝不会让你伤心。”
她抽完一口烟,眼里没情绪,“好好上你的学,小孩。”
她又提年龄的事。傅越泽脸色沉了沉,执拗地看着她:“我不会像他一样背叛你。”
诗青随扭头看着他,长久地说不出一个字。
他忽而把她抽了半根的烟拿过去自己抽了一口,“你喜欢抽烟我也可以学。”
“”
算了,什么也不想说,只想睡觉。
她拿上包开了车门出去,身影逐渐消失在楼道入口。
回到家又睡不着,浑身不是滋味,一个劲往嘴里灌酒。
傅越泽回去了又不放心她,给她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凌晨五点连外套都没穿又跑去她公寓敲门。
诗青随本来都快睡着了,操,好不容易有的睡意,一个敲门声把人给吵醒,还一个劲敲,烦死,她开门就冲:“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