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红酒下一秒就在他头上炸开。
周城骁压着他身掐他下巴迫使他仰头,“就你他妈约她喝酒是吧?”他将剩在手里的半个瓶身往泰特嘴里戳。
破碎的瓶身瞬间将泰特嘴割破,酒水顺着灌进去,把玻璃碎片也带了进去。
“那么爱喝多喝点儿,喝不完他妈放你碑上当贡品。”周城骁放着话酒瓶往他嘴里塞,等到他满口血了,人也半死不活才彻底松开手。
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泰特指着他含糊不清说着怎么话,他一个瓶身扔下去。
泰特晕死过去了。
余光察觉有人跑来,周城骁翛然扭头,胳膊被谢和安划了一刀,他在下一秒反应过来,压着谢和安胸口抵到车身上。
谢和安刚才一直在车里找能用的东西,听着车外泰特痛苦的闷声,慌得手抖,最终只找出一把小刀。
想趁着周城骁没空管自己赶紧给他来一刀然后赶紧逃,但谁知道他那么快就反应过来。
“我、我都是听他们说的做的”谢和安的胳膊被周城骁压着抵在喉咙口,说话都艰难。
那刀太小,周城骁手臂只被划了一个两厘米的伤口,无关痛痒,他暴戾而阴冷盯着谢和安。
“看着她红起来怕她压过你就嫉妒对她使这些阴手段,报团欺负她,想死早点说啊,成全你。”
话落,周城骁拳头在他脸上落一记。
谢和安感觉疼得牙都要掉了,但周城骁不松手,完全不给他反应时间又把他抓起来。
“就你那个公司,我说两句话你看他们还管你么?”
“再敢找她麻烦我让你在娱乐圈从此查无此人,听明白没?”
“明、明白”
他一松手,谢和安整个人失力地坐到地上,他左眼被打肿了,躺在不远处的泰特不知死活,他看着周城骁的车倒退,离开废弃工业区。
诗青随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缓一会走出客厅,看到冰箱上一张便利贴。
-走了老婆,下回放假过来找你。
她没动,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
收拾完斯嘉菲车也到了,吃完早餐回到剧组,杰文突然打电话来说上次那个商务代言又回到他们手里了。
诗青随还发现谢和安今天请假没来,剧组有人在讨论,说他昨晚深夜被人打了,脸上有伤,暂时拍不了戏。
跟他一起住院的还有泰特。
在剧组的安娜虽然看她不爽但今天也没来招惹。
诗青随在剧组待得没那么糟心了,顺顺利利拍了半个月,接下来两天都没有她戏份,刚好有个代言要回香港签,她打算回去一趟。
订了早上的票,落地香港是中午。
这边的天气要比曼谷凉些,走出机场迎来一阵风,诗青随戴着墨镜,上身穿件明艳的红色挂脖吊带,搭配高腰牛仔裤,张扬动人,身姿高挑清瘦,凹凸有致,风韵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