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久公司安排我到香港出差,我才知道原来是他搞的鬼。
他隔三差五就来献殷勤,我不愿意见他的时候他总能找到办法把我喊出去,逛遍香港街头,去太平山顶吹夜风。
他这个人,骨子里的顽劣,但生活无聊的时候又觉得他这个人挺有意思。我讨厌他的这点,而这也是他吸引我的地方。
两个月后我跟他再回到泰国,在被他夺走初吻的高速路上,暴雨天,我们做了第一次。
在这之前的那天晚上,我去赌场找妈妈,不小心惹上一个泰国人,那个人权势很大,白产黑产两边吃,他要我上桌赌一场,输的人就把右手留在这赌桌上。
我知道我没有胜算。
是周城骁救了我,他把我拉了回来。
一开始那个人不肯放过我,周城骁叫了在这边的一个叔叔过来帮忙,他叔叔跟那个人在包厢里谈事的时候,我跟他在外面。
他看着我,我问他看什么。
他问我要不要吃水果。
这年我18,他19。
他在香港读书,我在泰国工作,开始了一场异地恋,我工作忙很少去找他,大都是他来。
偶尔工作烦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想回消息。
记得有次被一个朋友背刺,那天心情很糟,周城骁打来好几次电话我都没接,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那个沙漏发呆。
凌晨一点他突然来敲门,带着我爱吃的菠萝包,也没问我怎么了,陪我窝在沙发看了场电影,第二天早上又赶回香港。
我们谈了半年的异地恋,被一个人横插一脚给拆散了。
他叫傅越泽,周城骁发小,他说他喜欢我,叫我跟他在一起,我扇了他一巴掌,当时心里对他只有厌恶,他像只赶不走的恶狼,任我怎么打骂都不可能退,我们之间闹得很不愉快,有一天他突然出现,跟我说要去加拿大上学,至此我们分别。
那年妈妈要回香港去看她爸,因为工作原因我也去了那边,不久,我知道妈妈得癌症的噩耗,知道她回香港是想为我找一个依托。
那时觉得,太难了,生活太难。
我措手不及,那天在医院,我突然看到周城骁,那一刻我很想哭,躲进了楼道里。
他搂着我,说他会想办法。
那段时间过得很煎熬,我看着妈妈被病痛折磨而无能为力,但周城骁找到了有一个医术厉害的医生。
明明妈妈有救的。
可那天在澳门,新戏开机,我接到那通电话,妈妈坠海身亡,周城骁生死不明,我看着前方向上飘的青烟,有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心死掉了。
寻找真相、知道真相的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但好在有周城骁、傅越泽、江文耀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