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伟沉着张脸,“她一个人就占股35,要是做什么决策她乱用那一票否决权公司岂不是很快被她搞垮。”他越说越气,声音也越大。
吴锐锋倒没什么所谓,“她不肯签那就把她架空。她一个黄毛丫头公司高层有多少会听她的?”
他这话一说,吴志伟心里一想,倒也是这么回事,就没那么气了。
晚上十一点半。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白天那会就阴沉沉的,到了晚上风更大了。
诗青随在等红绿灯。
这一段路上竟都没车,安静得出奇。前面那条路在维修,走不了,只能走另一条路。
今天开了周城骁的车过来,她打算开回去顺便到他公寓里坐会。
还剩十秒钟。
她眼眸微垂,右手控方向盘,抽了口烟,又将手伸向窗外,食指轻点烟身。
电话响,她按下接听,懒洋洋喂声。
“你回家了吗?”
打来的是傅越泽。傅芮焉跟她老公在香港,今晚他跟他们去吃饭。
“在路上。”
红灯跳到三,她抽完最后一口,扶在方向盘上的手进入准备状态,“绿灯了,不说了。”挂电话,起步。
兰博基尼稳步向着对面开。
忽然右边闪过来一个很刺眼的灯,她下意识挡,但能感觉到那车开得很快,她紧急看眼,右边那车直冲她来。
诗青随顿时加大油门往前冲。
那车开了过去,但又紧接着掉头追上去。
诗青随从后视镜里看着追车的情况。
靠。穷追不舍。
对方什么人都不清楚,打起来了她不一定有胜算。
诗青随转瞬将注意力转至前方又将油门踩到底。
对方感觉到她加速跟着加速。
前面又修路?
看到那个障碍牌诗青随人都懵了一下,但后面那个孙子追得紧没办法退啊,只能冲了。
周城骁醒来要找她算账再说吧。
咚。
副驾手机发出消息提示音。
诗青随猛提速,一个劲冲过障碍牌,但过去后车轮不知撞到了哪卡住了。
油门都加最大了怎么都开不动。卡死了,操。
诗青随慌得心都在震,那车是踩死油门冲着来的,她骂了句妈的,没犹豫多久开门弃车。
这里没有能躲的地方她只能选择跑到车的另一边。
忽然——
不知哪处响起一声轰鸣,紧接着,一辆银白色帕加尼加速油门从路的前方横空出现,与那车是面对面,直往他冲。
原本要直接去撞诗青随的车紧急调转方向,也朝帕加尼冲。
两辆车以旗鼓相当的速度,眼看着要对撞,双方几乎同时往侧边打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