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走没两步,这高跟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忽然断了,害得她右脚一崴。
侧边及时伸来一只手扶住她手腕。
诗青随知道是谁,本来就烦,啧声甩开,“听不懂人话吗傅越泽?”
她恼了,声音有点大,惹得旁的两个人看过来。
傅越泽没注意到那些眼光,目光落在她皱起眉的脸上,怕她再摔,手停在半空,“你脚扭到了,去里面休息室坐会。”
脚挺疼的,诗青随知道休息室在哪边,不理他自顾自朝那边走。
而此时的楼上,刚才包厢出来的周城骁眼神在人堆里扫了个遍。
才刚被人叫进去那么会下面俩人都不见了,去哪了呢。那双眼里带着淡又冷的笑。
周城骁快步往楼下走,眼神扫过整个活动场,找到了化妆师。
“她被一个男生扶走了。”化妆师说了这么句,手指休息室方向,“阿随对那个男生好奇怪,用酒泼他,那个男生也奇怪,被泼都不肯走。”
周城骁随即朝那边走。
穿过一个走廊,里面灯光没大厅亮,走至尽头,推开那道虚掩的门。
里面只有她在,坐在化妆镜前,弯着身子在揉脚。听到声了,这么抬头看他眼。
“扭着脚了?”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往下蹲,刚要碰她的脚,被她一掌拍开。
“别碰,烦。”
“烦也别委屈了自己,等我看完了你再烦。”周城骁没把她的话当回事,笑着把她脚拉到半跪的膝上,右手轻揉脚踝。
看着那只刚扶过别的女人的手,诗青随觉着烦,一脚踢开他。
周城骁挺懵的,反射性抬头,对上她冷淡的眼。
反常。
她刚跟狗崽子单独处过来着。
周城骁笑了,徐徐起身,随手扯来身后的椅子坐下,与她面对面,那眼神,多少带点审视意味。
“怎么?傅越泽跟你说我那堆烂账了么?”
“怎么?你怕了?”
一来一回地反问,休息室内忽而地寂静,两方目光针锋,谁也不让着谁。
“你信了?”他问得轻佻,嗓音带笑。
“信了又怎样,你要没做怕什么我信不信。”
他摇头笑。
“随啊,你是真傻还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