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息里说:“姐妹,我回家放个行李,等你老板走了就到。”
晚八点,姜星和苏芮替她收走了垃圾,再三确认她一个人可以后离开了徐一格的家。
徐一格把轮椅转进屋里,停在衣柜前给涂江帆打电话,她不但行动不便,还穿不了裤子,陈木尔不在,她只能委托妇女之友去帮她购物。
她之前一直搞不明白长袖睡袍的作用和意义,现在才发现,存在还真就是合理的。
人痛的时候就格外想花点钱,徐一格给涂江帆发了个隔壁商场的睡衣品牌店,她托涂江帆帮她买两件睡袍回来,凭票报销,过期不算。
涂江帆说好,他已经在路上。
等待的时间里,徐一格清晰地感受到了药效随时间的流逝,她又要开始痛了。
终于有门铃响。
徐一格思考,之前换锁时,厂家介绍临时密码是怎么用来着?
摇轮椅摇得她手好酸
全屋灯亮着,她移动到玄关,抬手开锁。
涂江帆站在门外,一眼便看清了她和她脚上的“战靴”,还有体积不如小觑的轮椅。
徐一格却看见他身后——那里还站着一个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控制变量法
览山投资意向确认,向量科技在深圳开新品发布会的同时摆庆功宴,涂江帆代表江阳出席,陈祁舟晚半天到,处理完合同后两人在饭局碰面。
陈祁舟有些感冒,他随身带着消炎药,涂江帆当晚还有第二场,索性都不喝酒。
菜上到一半,放在一起的两部手机接连亮起,姜星给涂江帆发来微信,她拍了一张徐一格在急诊就医的侧影,说:“格子姐危!速回北京救援!”
陈祁舟起身离席,去包间外接电话。
“她伤哪儿了?”涂江帆跟着出来,他以为电话那头就是伤员。
机构放贷的骚扰电话罢了,陈祁舟不解,问涂江帆怎么了?
涂江帆解锁手机给他看,徐一格坐在轮椅上,左腿搭着诊疗台,因疼痛眉头紧锁。
门外的两人手里提了不少东西,徐一格只能轮椅倒车,然后放人进来。
涂江帆轻车熟路打开鞋柜,从最下一层找出拖鞋。
“怎么还没给我买拖鞋呢!”徐一格从spa店里带回来的拖鞋质量很好,虽然尺码小了点,但也穿不坏。涂江帆为这种一次性的待遇抗争过几次,从结果来看,仍未取得胜利。
陈祁舟想起徐一格上次说家里没有男士拖鞋,不知道心里该不该舒服点。
客餐厅连着,阿姨白天来打扫过房间,挪走地毯后有些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