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格的工作状态很好辨认,如同老僧入定,天塌了也要做完手里的事情。
她还保持着在他身边就会自言自语的习惯,陈祁舟洗了水果,又坐在一旁看了她半天,基本听出个大概。
“打算去公司?”医生看片的时候他也在边上,她比医生还要乐观。
“就去一天,大老板从美国回来,我当面汇报比较好。”
“周几去?”临近国庆假期,未来一段工作日被调休切的零碎。
她说:“下周四。”
“那我接送你。”
他的表情看不出完全支持,徐一格说我还以为你要劝我。
削好皮的苹果放进她手里,陈祁舟抽了张纸擦手。
“我不劝你,你自己小心一点。如果不舒服我再陪你去医院。”
徐一格非常认真地想过,真的要在这个时候开展一段关系吗?一段有很多历史包袱,不确定走向,如果失败会让她彻底对感情失去信心的关系?
她的生活够丰富多彩了,男人能带来更多附加的快乐吗?
也许年少时交付过的真心会让人生出爱的本能与惯性。
但爱对她来说还那么重要吗?
她没有答案。
没有答案并不妨碍她去感受。五年后的陈祁舟给她带来了更多安全感,而信任是比爱还要宝贵的东西。
他改掉了那些自以为是和替她决定的毛病,言出必行地满足她。
更何况,有些世俗的快乐也的确很快乐。
日历还打开着,徐一格刚才就留意到了国庆假期。她今年行动不便,出行搭子也不在。
徐一格问:“你十一有什么安排吗?”
七天时间,应该够去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了。
“你想去哪里?如果你下周外出状况还行,我带你去北京周边散散心?”他感受到她身体里不安分的细胞,去医院都让她兴奋。
徐一格好久没有纠正他的语病——“带我去?”她是什么没主见的物品吗?
“陪你去。”陈祁舟笑,接过她啃完的苹果核,又开始削另一个。
“我不吃了。”
“我吃。”
北京周边的话,去哪里呢?
她有点懒得花心思了,以前每次出行她都是那个操碎了心的保姆和导游。籠捫◎喥茄上大学的时候是,和陈木尔一起是,工作后还是。
她突然想起今天在车里,她在亲吻后睁眼,他却将视线无故移开。
她说:“陈祁舟,去散心的话我们是不是要过夜啊?”
“对。”削皮刀怎么比刚才钝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