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眼镜的样子简直就是在勾引她。
陈祁舟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怕她受伤的那只脚从桌上滑下,另一只手握着她睡袍的带子,两边都不能轻易去动。
他没有准备,以徐一格的理智和脾气,他们不可能去到那一步,陈祁舟想通后也起了故意撩拨她的点子,低头去咬她的唇。
“你要苹果,我不但会给你苹果,还会给你苹果汁。”
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徐一格倚在他耳边说的话像一记惊雷。
他理解了她口中让她快乐的含义后,表情变了又变,他低眼去看她,眼里已经盈满了磅礴的欲望。
他问出的话还在最后试探,他说:“用什么?”
徐一格伸出她比羊绒披肩还要柔软的手,先去握他的手腕,然后拂过他的掌心,最后在他骨骼分明的指节处停下。
陈祁舟说:“好。”
昏暗的房间里,徐一格的表情比他吹不散的念头还要绚丽。
她回咬了他一口,说:“如果你是一个好学生的话,那还可以用这里。”
他要留意着她受伤的那条腿,还要满足她的要求。他单手抱起她去到床上,她身上的睡袍早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徐一格的声音就落在他的耳边,他或轻或重地吻她,迟迟不给她真正的快乐。
但过程也足够让她兴奋了,他的吻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身体的本能让她忍不住去摁他的肩膀。
她去碰陈祁舟的鼻梁和嘴唇,那里和他的手一样烫,刚开始他还不得章法,不过她在他肩膀上收放的节奏实在是很好的示范。
无法结束的秋夜。
他学的很快。
后来她试图睁眼去看,他衣着完整,深色睡衣下,宽阔的肩胛骨撑开饱满的背部肌肉,他一只手轻摁着她受伤的左腿,意外起到些收止她颤抖的作用。
她的意识飘散去了窗外,下午坐在露台向外看,林间的景色像一副写意的山水画。
有墨点落在水面。
夜色把所有欲望收拢,徐一格抱着绵软的被子不愿动弹,陈祁舟下床去弄热毛巾。
她的羞耻心来的有些滞后,尤其是他离开床,先拿来了拧好瓶盖的水。
等给她整理妥当,他又回到浴室。浴室里有她沐浴时留下的玫瑰香气,陈祁舟想起刚发生的一切,感觉刚找回的注意力又开始漂移。
等他冷静后出来,徐一格已经把手脚都收进了被子里,她看他的眼神有些变化,他品出了些特别的意味。
“陈祁舟,你来抱我一会,等我睡着了你再回去。”
非常标准的祈使句,他对此甘之如饴。
他的荣幸